少,少主?!
山琥嘴角一抽,下一秒堂中一咳。
丢人现眼的完犊子还不快滚进来!
熟悉叫骂,山琥右眼一跳,小心翼翼地跨入堂内,结果抬眸就被自家老爹来了个灵魂盯视,咧嘴嘿嘿一笑。
父,父王...
妥妥一地主家的傻儿子,气得山魁提起茶杯就要砸山琥。
我说你个...
诶!山伯伯,别激动别激动!
邢将离一把摁住山魁的茶杯,山魁受阻一望邢将离,一指山琥。
你!你说说他有啥出息,他...
山少主当然有出息啊!
一语肯定,山魁一愣。
啊?!
闻得山魁恍惚,邢将离一呡唇。
不然贤侄这次岂会专门来找山少主!
山魁乃山海兽王,如今元之芥与暮蜚零紧盯在暗,山魁身在明处,绝不能有任何异动,否则风吹草动必连野。
...唯有山琥最合适!
如是一来,山魁一瞅邢将离话中刻意,眉峰一扬。
可他...
还是说山伯伯觉得将离不值...
邢将离故作为难,山魁忙一正色。
怎会!
说着,山魁一瞥山琥。
我是怕他坏你事!
常言爱深责切,尤其虎后过世早,山琥由山魁亲手养大,这父爱情深,邢将离心知肚明,不过山琥是将来的山海川主。
这山海川的事就是山琥的事,于是邢将离见山琥被山魁唬得原地一动不敢动,一边顺走山魁手里的茶杯,一边宽慰道。
怎么可能!
声于同时邢将离故意看向香曲。
这不还有香姑娘吗?
话锋一转,香曲眸光一沉,一望邢将离,两人对视间各有思量,瞧得山魁念着邢将离的突然到访,不动声色道。
所以究竟是什么事呢?
邢将离知道自己瞒不过山魁,故道。
尤山!
此话一出,山魁与香曲同时一愣。
难道猿部与貂族真要灭我城主?!
香曲脱口而出,邢将离眉峰一蹙。
应该不是灭,而是复仇吧?
一语中的,香曲瞬哑无言,一瞅山魁随邢将离看向自己,咬牙道。
可我城主不是在天水...
三日前阿曼上了净世坛!
香曲一怔,邢将离继续道。
而元之芥明日会通过尤山进入净世坛,接下来元之芥便会想办法将净世坛的战火引到尤山,届时旧人旧事...
话到一半,邢将离冲香曲一扬眉,香曲持筷的手一握,咔呲一响,惊得山魁一瞅香曲沉眸,不经想起数百年前尤山战役。
自他登位以来,南川猿部与北川貂族就一直心存不满,恰逢东川言风尘为护叶璨消失,南川猿部与北川貂族便以月煌为契机。
假借山海川的名义,对外进攻月煌,然月煌虽初出茅庐,却实力惊天,那一战,若非叶璨从中周旋,最后施计提醒曼嬅。
指不定曼嬅砍下的人头就不是貂祖暮昕而是他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曼嬅重生阿曼潜伏叶悔身边,眼下阿曼上了净世坛...
...叶悔?
!
思绪间山魁反握邢将离。
那万魇尊,他...
邢将离知道山魁担心,故道。
山伯伯别担心!
说着,邢将离右手一抛,一滴水珠临空一绽,水光粼粼间青芒之下,一苍衣男子随光而现,男子一见邢将离,一拜。
南海于京墨叩敬龙皇!
话落,于京墨转头对上山魁。
山海主安!
一连两声,沉着有力,闻得山魁一瞅于京墨剑眉星目的刚毅英武,下意识又瞅了眼自家傻儿子,一瞬间目光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气得山琥转眸一盯于京墨。
你一鳄鱼装什么善茬!
正所谓冤家路窄,当初山琥随叶悔下沧海与于京墨有过交集,奈何于京墨狡猾多端,山琥几次被于京墨诱进水里胖揍,那感觉简直不要太爽,以至于山琥现在看到于京墨都忍不住磨牙。
反观于京墨闻声一瞅山琥,看似面不改色,实则眼底藏笑,逗得山琥抡拳就要上前报仇,谁料拳头刚起,山魁一喝。
本事不大,脾气不小啊你!
亲爹警告,山琥脸一黑,于京墨碍于邢将离,只得垂首一默,而邢将离夹在中间,一瞅山魁又要抓茶杯,音量一提。
山伯伯,叶璨!
邢将离一见山魁看来,忙道。
叶璨那边,我会让于京墨偷随元之芥进入净世坛,并随时接应山少主与尤山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