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美国南方在继续严防死守的同时也有相当一部分人开始讨论脱离美国的计划。
美国北方的一片混乱,对于南方的政客们来说其实是一件十分振奋人心的事,并不是所有政客都想维护美国的统一,想要让南方独立的政客也大有人在。
事实上仅以数量而论,在美国南方分离主义者的数量可能还要多过维护联邦统一的政客。
然而老迪克西们也不得不考虑一件,如果此时他们脱离联邦,那么杨基佬是否会投向英国人。
如果杨基佬投向英国人,那么他们岂不是又要回到被英国人统治的时代?
如果非要让他们从杨基佬和英国人当中选一个的话,那么他们宁愿继续和杨基佬凑合过下去。
血泪之路并不好走。
饥饿将会始终伴随着迁徙的队伍,在此时想要调配出够几百万人食用的粮食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些美国难民们只能贷款去买救济,谁肯贷款谁就能得到救济。
所谓的贷款将会用他们未来的收入进行偿还,不过这种贷款的利息通常很高,并且无法大量借贷,毕竟银行家也不是搞慈善的还要考虑成本问题。
但银行家们也不担心贷款无法收回,他们会提前签署协议,一旦难民在路途中死亡,尸体便会被变卖以偿还银行的本金。
当然为了利润最大化,银行家将会和联邦政府联手出售粮食和补给,或者说补给权将会被垄断。
理论上存在的沿途补给站变成了实打实的沿途补给商店,但这样却是影响了沿途商人们的利益。
在这群商人的引导下,沿途居民很难会给难民们什么好脸色,毕竟他们又没赚到钱,又不干他们的事。
那些没钱的难民们只能借贷,他们连乞讨的机会都没有,或者他们也可以考虑吃草根树皮,又或者是吃那些蚊虫鼠蚁。
想要吃尸体?没门,尸体可是能卖钱的。
然后便是北美的特产黄热病、斑点热,以及普遍存在的伤寒、痢疾,甚至是霍乱.
这些疾病的传播迅速、致死率高,掉队的人很快就会成为一具尸体被直接掩埋或者拉去卖掉。
被卖掉的尸体会把疾病传播得更远,一时间整个北美大陆变成了真正的疫病大陆。
沿途的居民自然也不会只存在表面上的恶意,实际上甚至可以算的上是敌意。美国虽然是一个移民国家,但他们其实相当排外。
而且美国人不以国籍论,他们在乎的是自己的社群。对于那些可能会传播疾病、可能会偷盗粮食的难民来说,沿途的本地居民可不会手下留情。
但凡是发现可疑的行为就有可能会直接开枪射杀,不论对方是男女老幼。地方的民兵也会加入队伍保卫他们的社区,甚至联邦的军队也会一同施暴。
有一本书《愤怒的葡萄》讲述的是经济危机时期美国中部各州农民破产、土地被银行收走,不得不逃荒的故事。
书中记述的那段历史也极其悲惨,类似的书籍还有几本,不过都过于极端,并不适合在此一一介绍。
一路上妻离子散、生离死别的场面比比皆是,甚至看得那些慈善组织都已经麻木了。
但难民们没有资格停下,联邦士兵的枪托可不认这些。被草草埋葬的尸体往往会被野狗挖出食用,沿途的鸦群“呱呱”地叫着,就像一群嗷嗷待哺的畜生
黑人的下场也很悲惨,由于美国南方的奴隶贩子们开出了不错的赏格,再加上北方战乱后的贫穷,人们很难不为此动心。
更可怕的是那些黑人的自由证明大概率已经毁在了大火之中,只要将他们送去美国南方就会被认定为黑奴。
尤其是在难民队伍经过南方蓄奴州的时候,总会有蓄奴主义者驾着马车一边向白人的队伍里撒一些干粮、糖果,一边高喊高价回收黑奴。
此时一个男性壮年黑奴标价1500美元,育龄女性黑奴标价1200美元,有熟练技能的黑奴一口价2200美元,黑人儿童也可以卖到300美元。
此外美国南方的那些农场主们还保证只要帮忙回收黑奴,并且愿意接受南方的生活方式就可以成为南方人。
所谓的接受美国南方的生活方式其实就是指放弃废奴主义者,也许之前那些纽约客们可能会对此嗤之以鼻,但沦落到这番田地的他们可很难不动心。
实际上别说是难民了,就是对面的那些北方人也很难不心动。在此时的美国,主义只是挂在嘴上的东西,认真就输了,但生意可是实打实的。
在刚被战火洗礼的美国北方,一千美元可是一个十分夸张的数字。
于是乎队伍里的黑人不断消失,每消失一个黑人就会有一个白人家庭也一同消失,那些黑人的去向不言自明。
美国南方的农场主们并没有食言,实际上他们不但如数给了赏格,甚至还真的通过政府的关系帮他们办理了新的身份。
不止如此农场主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