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时起，他在这个女人面前，似乎就讨不着什么好。
这个方慧一开始并没有出现，而且他们传出去的鸽子也不是她取的，是层层叠叠之后的复杂关系，才让他锁定这个人。
但沈七似乎知道得很轻松。
“她是我二姐的朋友，先前我在沈府见过她。”
沈七耸耸肩，“她先前给我二姐很多注意，都是给我使绊子的。”
这话乍一听似乎没什么毛病，但楚闫霆眯着眼，声音又沉了几分。
如果是沈七说的这样，这个方慧最多就算是人坏了一点，并不足以证明她就是这个赤狐，可刚刚沈七的意思，并不像是疑问或者猜测。
反倒像是早就有了答案。
楚闫霆心里紧了紧。
他透过帘子，看着一点都不慌张的沈七，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她为什么要给你使绊子。”
“也许是看我不爽？一个人的心是黑的，你偏要问我为什么她的心为什么是黑的，这让我如何回答？”
沈七忽然笑了出来，“收起你那点想法，因为我第一回回去要原生海棠时，我二姐说了一句，他们院子有很多。后来我查了一下，那些都是方慧给的，至于方慧为什么会有，不是很叫人疑惑么？”
也就是说，沈七先前就在查这个人了。
她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
楚闫霆忽然觉得有些不爽。
但很快，他又压下了这种感觉。
所以沈七的意思是，以前这个方慧就不是什么好人，正是因为她吃亏多，所以在这事上多留了个心眼。
这才会怀疑她？
毕竟沈七说过，原生海棠，是属于西凉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