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乌先生!”
即使人已经不在这里了,莫尔还是要恭恭敬敬的恭送对方的,没法子,他的小命可是抓在这位的手里呢!
城里
小岁岁坐在县衙里,吧唧吧唧的啃着鸭脖子!
皇帝坐在书案前看陆云生送过来的账本,脸上的表情都要扭曲了。
吴立可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一连贪墨了朝廷拨下来的赈灾银几百上千万两之多!
这还不算,最主要的是,那些云航两岸的百姓都是经过他的手将其骗上了船只,运送去了王屋山!
更可恶的是他贪墨的大韩朝廷的这些银两,并不是用在了他自己的身上,而是将其云送去了南疆!
皇帝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偏生耳边还不停的响着小岁岁啃鸭脖子的吧唧声!
“岁岁!”
皇帝放下账本,无力的揉额。
小岁岁疑惑的抬眼看了她的陛下义父一眼。
“我在呢陛下义父!”
皇帝:“你能不能不吃鸭脖子了?换个别的吃吃!”
小岁岁眨巴眨巴眼,想了想道,“可以哒!”
于是她换成了啃甘蔗!
“咔擦咔擦”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有时候还冒出了啧啧的吸允声。
皇帝:“……”这账本是没法看了。
“岁岁!”
皇帝又揉眉心。
“在呢陛下义父!您要吃甘蔗吗?
老甜了,陆公子说这甘蔗在这云航卖老贵了,一般人家可吃不起!”
皇帝:“……”又是陆云生,今天他最不想听见的就是任何关于陆云生的话!
“以后在陛下义父面前,不许你再多说一个关于陆云生的话!”
小岁岁眨眨眼,十分的疑惑,便道,“为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皇帝气急。
“那小子明显就不是什么好人你看不出来啊?”
小岁岁摇头,很是大方的承认,“我没看出来,但是我看出来了,他最近会有血光之灾!”
皇帝闻言不由兴奋了起来,“你说的是真还是假的?”
那小眼睛亮晶晶的,能发出光。
小岁岁很肯定的点头,“当然,我的望气术可是得到了我家二舅母的真传的。”
皇帝连连点头,“没错没错,你的望气术很是厉害的,你说他会有血光之灾,就一定会有血光之灾的。”
皇帝老兴奋了:臭小子,等你有了血光之灾以后,躺在床上十天半个月的下不来床,看你还能在盼儿的面前晃悠!
皇帝心里很不怀好意的想,实不知,事情的发展一半合了他的心意,而另一半……
县衙门口
“盼儿妹妹!你要去哪里?”
谢盼儿提着一个小篮子出门。
就被陆云生给堵了个正着。
她看了陆云生一眼,脸色很是平静的道,“我去买菜!”
“买菜?这种粗活儿你怎么不叫县衙里面的粗使婆子去买?
你可是千金大小姐,将来你是要嫁进尚书府的,怎么能做这些下等丫鬟才干的活儿?”
陆云生这话一说,谢盼儿的脸色就不由一变,没多久又恢复成了正常,随后往前走,没再搭理他。
“盼儿妹妹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买菜这等下人做的活儿,陆大公子怎么能去做呢?
这和您的身份不符,您还是快点回去吧!
别跟着我了。”
谢盼儿冷冷的说道。
陆云生就像是听不出她的嘲讽似的,非得死皮赖脸的跟在她的身后。
“盼儿你什么意思?
你等等我,我知道菜市在哪儿我给你带路!”
陆云生带着谢盼儿去了最近的一个菜市,然而这里十分的冷清,三三两两的人群,一点人间烟火的味儿都没有!
“怎么回事?人为什么这么少?”
“而且他们的脸上看着满面愁容的样子!”
谢盼儿疑惑的嘀咕出声。
陆云生凑过来和她说到,“你还不知道吧!这云航县最近出现了一批同化人,他们失去了神智,被那南疆的大巫师给抄控着,据说被人操控的时候,他们像是失心疯一般,谁都杀,可要是没被人操控的时候,他们就像是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任凭你杀!”
谢盼儿闻言就想起了他们之前刚进城的时候听了王副将说,城里三分之二的人估计都难以幸免。
“我原本以为王副将说的怕是夸大其词了,现在看来,空怕他说的数字怕是比现实还要少些!”
陆云生点头,看着谢盼儿一个一个的挑香菇,不由疑惑道。
“这香菇不都长得差不多?
你这挑来挑去的它不都是刀一切,一起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