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盼儿闻言惊了一下,连忙问是怎么回事?
皇帝就把脸凑过来,闹着让她亲了一下,得了福利才说道。
“那孙家小姐本就心有所属,是被逼着入宫参选的。
这些日子朕就等着孙尚书自己求朕大发慈悲呢,没想到这一家人是挺能折腾,愣是拖到了现在才来!”
谢盼儿闻言就觉得这里面有些蹊跷。
“你是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觉得他们应该早就来了?”
“朕只是在选妃的时候知道一些这些秀女们的身世背景而已,觉得这人是竟然心有所属,那后面他们定然会自己把这入宫的事情给搅黄了。
只是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拖到现在才黄!”
谢盼儿是才不相信这件事没有他别的手笔,于是就没插话,而是定定的看着他。
皇帝被谢盼儿给看得后背发毛,无奈之下只能实话实说。
“本来朕都策划好了,在孙家小姐入宫前弄个有情人为了终成眷属的戏码,结果没想到的是那孙小姐的情郎不给力,竟然害怕给朕带了绿帽子而掉脑袋,所以在孙小姐自解开衣带的时候自宫了!”
谢盼儿:“……”
看着她的一张小嘴张得能装下一个鸡蛋,皇帝就直接吻了上去。
后面把谢盼儿磨得精疲力尽以后才告诉了她。
真正让孙家放弃主动来宫里说女儿不能进宫的还是季家的大手笔。
三十万两白银入了国库,还有那价值估计上百万两的金银玉器首饰。
尤其是后来皇帝故意让人散播出的信息,皇后娘娘的嫁妆都用来充盈国库了。
于是那些被选中皇妃的人家就都不得不考量一二了。
这嫁妆给多了,皇帝势必觉得这些人为官不清廉,毕竟李家买官卖官的事情刚过去。
要是没有银钱给女儿带进宫去,那皇帝陛下大肆传播的消息意欲何为?
朝堂的老臣们没有一个不是人精的,纷纷掂量了许久。
直到礼部尚书一家开了头,太后并没有怪罪,还说不能入宫也不打紧,陛下再选别家姑娘就是了,还给孙尚书一家赐了些恩赏,这件事皇帝又利用了一番,最后选入宫的十五个姑娘,入宫了四个。
这四个带的嫁妆并不少。
都纷纷表忠心要充入国库。
加起来四个人三十万两!
谢盼儿就感叹人生还真是处处都是戏。
涟纯长公主抱着小岁岁一边练大字,一边就道:“这些人也挺有意思的,你一个人的嫁妆三十万,这些人四个人加起来三十万。
肯定是想着就算他们不能各自压你一头,也想要直接膈应死你的意思!”
谢盼儿闻言就道:“他们倒是没膈应死我,就是恶心死我了。
你都不知道,她们几个一天到晚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在我跟前晃。
那身上也不知道撒了多少的香粉,让我闻见了都直犯恶心。
这不,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好躲出来了。”
谢盼儿说完了不由伸手捂了一下自己的嘴。
恶心劲儿缓了好一会儿才道。
“完了,这些人怕是给我找成了心理阴影了,我这说起他们来都能饭恶心的!”
涟纯长公主闻言就不由眨眨眼,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这才问道。
“你葵水多久没来了。”
谢盼儿闻言随口就道,“来了的,现在还在身上呢!”
涟纯长公主闻言就“哦”了一声,以为是自己多想了。
也就没在意。
倒是小岁岁闻言就把手里的毛笔放下,走到谢盼儿的身边道。
“我给姨姨把个脉!”
谢盼儿闻言愣了愣,还没说话,涟纯长公主就道,“让岁岁给你看看吧!别是吃坏了肚子。”
谢盼儿就把手伸出来,小岁岁就便帮她把了脉。
“姨姨离那些女人远一点,你的小宝宝保差点就保不住了。”
“你说什么?”
小岁岁的话音刚落,涟纯长公主整个人都不由炸了,猛地问道。
小岁岁就说道。
“漂亮姨姨肚子里面有小宝宝了,不到两个月的样子,那些女人身上的香味有问题,我从漂亮姨姨的身上都问到了麝香的味道了。”
如果不是问到了麝香的味道,小岁岁也不会想说给谢盼儿把脉的。
“这些人太可怕了,她们……她们是怎么确定我怀孕了的?
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她们怎么就能准确的知道的?”
听见谢盼儿这话,一直站在旁边的云香就疑惑道。
“难道是那次奴婢和陛下说话的时候,被人听了去,所以她们才会想出这样的法子来害娘娘和娘娘肚子里面的孩子?”
“你说什么?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