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林相都记不得曾经她和宋相的这个赌约了。
“唉!朝廷有季友泽这样的人才接班,老夫也放心了。”
今天季友泽的试卷林相也看了,妥妥的接班人选。
“就怕少年人,菱角太尖,性子太急,刀太过锋利啊!”
宋相站在一边跟着叹气道。
林相就笑,“他已经把我们作为磨刀石了!三甲游街都还没有举行,就办了这么大的案子,等明天朝野会有怎样的轰动啊!”
宋相有一丝的担忧,“林相,您往后……”
“一切但看陛下恩典了!”
“唉!你一向爱民如子,怎会……”
“我能爱民如子,自然也有至亲,我一生最对不住的就是我的母亲,此次大劫,但愿不会有人去她的坟头,扰她清净!”
宋相对他甚是同情!
“宋大人,季友泽可是个好女婿啊!
你可得抓住啊!”
忽然,林相话锋一转!
“嗨!我那不是为了和你的赌约吗?
不早点分出胜负,你这老家伙将来和我说不定就不能在这朝堂上斗了。
这个时候分出胜负,我还能拿到陛下赏赐的上好文房四宝啊!”
林相轻笑,一点也不给他留面子的拆穿他,“你分明就是存了那心思,上次的重阳节宫宴,宋小姐的目光在那宴席之间找什么?我这两只眼睛可是看得真真儿的,再说了,这次陛下选妃,宋小姐没参加吧?”
宋远:“……”有个老狐狸做同僚,就等于一点隐私都没有,真是烦躁!
“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抓到那李家的族老!
你说,事情真的像季家兄弟和陛下猜测的那样,李家是那南疆的旬秧安插在朝中的钉子吗?”
宋相不想说女儿的婚事,毕竟这也是他的痛点。
于是转了话题。
“只要国师和季宗主出手,不管是谁,应该都能把对方拿下的吧!”
没错,季友元出手,自然是没有让对方跑了的道理。
事情是这样的。
季友元今天忽有所感,总觉得京城的天好像有些什么不对劲。
除了他能感觉到不对劲的,自然还有国师。
别问他们两个为什么会觉得不对劲,问就是禁卫军和大内侍卫一天之内抓了那么多人,连左右丞相都给抓走了,是个人都能察觉到今天的不对!
当然国师和季友元感觉的不对劲是天道。
像他们这种已经到了大宗师级别的人,自然感受到京都有着一股不属于正道的气息正朝着皇宫而去。
而这股气息,阿塔公主很熟悉,于是这场战斗中,又多了一个阿塔公主!
阿塔公主出现在皇宫外的时候,季友元和国师已经到了。
于是很默契的,他们三人将一黑袍是人围在了中间,形成了犄角之势。
“砰”的一声,烟花炸裂,季友元朝天放了一支烟花。
“这是季神捕的示警烟花!”
守在御书房门口的大内侍卫都不由惊呆了,季神捕明明就在御书房里,他怎么会在龚强外面燃放示警烟花呢?
“季神捕!外面有独属于您的示警烟花燃放!”
一个大内侍卫冲着御书房的位置大声喊道。
季友之一听整个人都懵了。
“我人就在皇宫里,怎么可能在宫墙外燃放烟花?”
皇帝道,“会不会是有人偷了你的烟花在外面放着玩?”
季友之很想翻白眼,但谁让对方是皇帝陛下?
“我的烟花从未被人偷过,应该是我大哥,或者是老八出宫遇到危险了。”
季友之说完就道,“我得出宫去看看!”
皇帝从位置上站起来到,“朕和你一起去。
季友之道,“你还是留在这里继续审问他们吧!
外面危险!”
皇帝不听,他又不是季友之,成天就和犯人打交道,知道怎么审案!
“朕和你一起去,你不在这宫里,朕觉得不安全!”
一众在场的大内侍卫:“……”陛下,臣等几十个人,感情还不及季神捕一个人有安全感呗?
季友之无奈,只好带着皇帝,并且带了几十个的大内侍卫护卫着一起出宫了。
而正带着一队大内侍卫抓钉子的季友泽也看到那示警烟花了,轻笑了一声道,“来得好快!”
随后他看了名单上故意漏掉的一个人,那人因该在开给人开后角门呢!
于是吩咐道,“把他们都关到密室去,其余人跟我来。”
与此同时,慈宁宫里,小岁岁猛地醒了过来,她来不及穿上外套就跳上了房顶。
“你们是什么人?身上带着刀来我奶奶的慈宁宫做什么?”
小岁岁的这一身喊,把坐在花厅里面的涟纯长公主给喊得一个激灵,随口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