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亲王,在皇帝初登大宝的时候,他并未封亲王,只是普通的王爷封号。
后来他把自己的巡防军并入禁卫军以后,皇帝巡视了两次西山大营,便将其加封为了燕亲王!
之所以会加封为燕亲王,主要原因是听说西陵那边的皇室也出现了一个誉王,皇帝知道誉王总为这个大骂西陵,于是他就借机给换了个是封号!
“燕亲王这这个时候入宫,恐怕更加让外面人心惶惶了。”
“如果燕亲王不入宫,人手不够用,陛下可是想要重用龙武?”
皇帝忽然就从季友泽的眼里看到了一丝皎洁!”
看见他那熟悉的目光,皇帝的心里大安。
“你小子心里憋着什么坏呢?”
季友泽依然脸上毫无表情的说道:“宫里让龙武行动,宣燕亲王进宫护驾!”
皇帝和季友之都疑惑不已,问他,“你为何非要宣燕亲王护驾?”
“陆泽中自从进了御书房后,就没有出去过,外面的人从来就没有得到过御书房的消息,燕亲王入宫,我们想说什么说什么?
到时候,他外面的同党定然自乱阵脚!”
皇帝给他竖起大拇指!于是写了宣燕亲王入宫的圣旨!
暗卫悄悄出宫了。
季友之有些自闭,明明他才是哥哥,他才应该是聪明的那个!
“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去给他们讲故事了?”
皇帝心情大好,想通了一切,有了后手,将一切布置妥当,他整个人都不由兴奋了起来。
“二更天,正是讲故事的好时候!”
看看外面的天色,季友泽就兴奋了起来。
“走吧!”
二更天的时候,御书房里面亲卫响起了呼噜声,林相和陆泽中本有些昏昏欲睡的,但是奈何二人心虚,所以他们不敢睡。
听见宋相的呼噜声,林相的老脸都成了猪肝色了。
“这个蠢货!”
林相气得怒骂出声。
陆泽中道,“都这时候,他还能睡得着,一点都不怕掉脑袋!”
“在下从未做过亏心事,何须害怕掉脑袋,倒是陆尚书,你的脑袋怕是很快就要不保了吧?”
在朝做官,还到了左右丞相这样的身份了,谁在宫里没几个眼线?
这要是关系会处理的,不用发展,自然就有人给自己使眼色了。
就好比凌公公,他就曾经得了宋相的恩惠,所以这次悄咪咪的,他就把消息传给他了。
好家伙,打死他也想不到,陆泽中的胆子竟然会这么大,竟然敢祸乱皇室!
“宋相,你这是在指桑骂槐谁呢?跪在这里的,就没有干净的!”
陆泽中不忿的道。
“我就算再不干净,也不至于会不干净到祸乱皇室清白,我犯的错,远远没有达到要掉脑袋的地步,可你陆尚书,三朝元老,掌管朝廷六部之一的户部尚书,掌握着我朝的经济命脉,老夫实打实的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来!”
“你……你你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陆泽中整个人都懵了,一时间就像是大脑缺氧了一样,一点自我思考的空间都没有了。
“就是这句反问,直接就把他的罪名给坐实了。”
林相惊呆了,宋相更是惊讶了。
他们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从偏殿进来的皇帝,季友之,还有季友泽!
刚才的话,这三位想必都听见了吧!
皇帝高坐,陆泽中已经瑟瑟发抖了起来,跪在地上以头叩地,额头的冷汗一层过一层。
“朕以为这件事会很隐秘,没想到宋相竟然知道了,也罢,那宋相和林相就不必回避了,一起听一听陆泽中是怎么从二十年前就开始谋划窃夺我大韩皇位的吧!”
“啊……”
林相和宋相都不由张大了嘴,脸上全是惊悚的表情。
“怎婉么?你们可是他的同谋啊!他要谋朝篡位都没告诉你们?”
皇帝看见林相和宋相脸上的表情,就不由乐了。
林相连忙跪地表忠心道,“臣该死,这些年臣对陛下忠心耿耿,若是当真有犯错,唯独就是用人不当上面。
可要说臣与陆泽中同流合污意欲谋朝篡位,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皇帝闻言就不由冷笑了一声,“当年朕初登大宝,第一次开恩科,朕钦点的第一位状元郎,你揣摩着朕的心思,将人留在了京城,没几年就做到了给事中,成了中书省的一名要员,你告诉朕,这是谁走的你的路子?”
皇帝一脸严肃,反其道而行之,在林相认为现在应该是审问陆泽中谋反的案子时,皇帝直接问他,当年李旭官职,是谁走的他的路子,这无疑就告诉他,皇帝早就把他的一切掌握了。
朝中大小官员走关系,谋出路他不是不知道,可是当他看见李旭的那些来往密信和那一箱子黄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