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之快,也好意思说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没您变的快。
你!
刘昶冷冷看了他一眼,又扫过那一双双愤怒的眼睛:我今日过来不是要抢你们拥护新君的功劳,放心,我只是受人之托。
对,刘大人为人虽然古板了一点,但心眼……赵豋斟酌了一下:还算实在,他今日就是来为诸位答疑的!让我们请刘大人详细说说!
言罢,自顾自的拍起了巴掌,反把周围那些老臣气了个半死。
王爷,他心眼还实在?那您可真应该长点心了!
赵豋笑的眉眼弯弯:好,我记下了,明日就长。
说吧!你到底干什么来了!其中一位武将刻意对刘昶拔高了嗓门,满脸都写着对他的不待见!
刘昶定了定神,这才坚定开口:先帝太子还活着,真太子,就在城外。
哈!又来一个先帝太子!武将啐了一口:我还说我也是先帝太子呢!我告诉你,你玩的都是孟隽玩剩下的,人家找的那个太子这会儿就在宫里!
是啊……刘大人,都二十多年了,谁能保证太子还活着?就算还活着,又该如何证明?
况且,先帝太子是皇室血脉,云襄王同样也是皇室血脉,为何一定要那太子继承皇位?云襄王一样可以!
不可不可,赵豋又谦虚道:我父乃是庶出,名不正言不顺。
庶出如何?那赵英不也一样是庶出,恬不知耻的爬上皇位还……
那本王若爬上去了,大人明日不就要骂我恬不知耻了吗。
那人忙道:这如何一样,方才大家伙不是说了吗,王爷是临危受命!
赵豋还是摆手不肯,催促着刘昶继续说。
刘昶道: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话,但若我说,此人是由武林盟主沈浪一手抚养,你们总该信了吧?
什么沈浪海浪的!不认识!更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东西!
武林盟主?那不是江湖上的事情吗,你拿到朝堂来说?
刘大人,
你这话说的我们好糊涂啊!
狭窄的屋内,有人不耐烦的吵嚷,却也有人陷入了沉思。
叶行云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沈浪是我武林盟盟主,当年先帝流落江南,盟主曾见过他最后一面。
众人这才看向那个一直安静站在赵豋身边的姑娘,方才没有注意,此番一打量,虽是农妇打扮,但瞧容貌清秀,瞳仁含光,却不似个普通人。
赵豋笑道:我当年只猜测太子流落江南,在江南寻人未果,但孟朝暮早就知晓盟主和先帝的过往,便派他的儿子孟棠去武林盟找回了太子。
他这话说的言之凿凿,众人好半天才消化下来。
孟棠?二公子,孟临宵?
正是。
这么说,孟隽手上的太子真是假的?
当然,回答的是刘昶:孟隽刺杀太子不成,杀了他爹孟朝暮,计划败露,只得找了个假货来助他登上皇位。
我知诸位心里没谱,赵豋道:你们怕太子是假的,又怕太子不是个明君,我赵豋今日在此承诺,若当真如此,你们到那时叫本王做什么,本王都会义不容辞!
那王爷何不……
哎?我可没说是现在啊,若非为了天下百姓我也不会在外奔波五年寻找太子下落,由此你们便该知晓,我无意皇位。
他说的斩钉截铁,反倒让人不知该如何接下去了。
刘昶见他们沉默不语,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便道:眼下,太子就在城外,我今日前来,便是受二公子之请,与诸位商议如何将太子带进京中。
孟棠?一个孟隽已经叫我们元气大伤,再来一个孟棠?
听闻他兄弟二人早就反目,况且孟棠手上无兵,就算进京也好拿捏。
众人看向这说话的官员,见他生的年轻便了然了,想来二公子在京中作威作福的时候他还不知在哪里玩泥巴呢。
说到兵马……咱们手上兵马也不足以跟孟隽抗衡啊。
是啊,只怕到时候赔了我们不算,还连累太子……
刘昶却没好气道:诸位大人莫不是忘了皇权之下,最要紧的关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