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又一脸痛恨道:是不是孟棠出卖了我!您早该知道的,他不是什么好人,那点小聪明都用在挑拨离间上了,我就没见过这么嘴碎的男人!
……
沈玉凝慢慢叠起纪辛元的信,幽幽说道:听说,你还求神医让我再失忆一次?
盟主!白禹噗通一声跪在她的面前,一手抓住她的膝盖:盟主,属下当时真的是鬼迷了心窍!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属下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盟主好!
还……真让那个嘴碎的男人给猜对了!
她没好气道:你在对神医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你可曾想过,若我真的失忆,将会面临怎样的痛苦?
白禹却小声嘀咕道:沈大哥当初也没问过您的意见,可属下看您的日子一样过的很开心。
你!那孟棠呢!他多痛苦!
他痛苦,与属下何干,属下只是做了沈大哥做过的事情。沈大哥不想让您参与到京中的危险之中,也不想让您和孟棠继续在一起,属下就只能……
沈玉凝没好气的踹了一脚,直接将白禹蹬倒在地!
她指着白禹怒道: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况且,你又不是我的亲哥哥,凭什么来为我做这样的决定!白禹,从今往后,你若再动这样的心思被我察觉,休怪我翻脸无情!
后者面色凄凄,一脸恳求道:盟主,您别生气,属下再也不敢了,这次是属下僭越,属下一心只想着完成沈大哥未完之事,没有考虑过盟主的感受,属下真的再也不敢了!
看他认错态度良好,沈玉凝一肚子的火竟然也没处发泄,索性就此作罢。
算了,罚你单手倒立半个时辰!
白禹的眼珠子险些瞪出来:半个时辰?
怎么?难道你想要一个时辰?
不不不!
那还不快去!
是!一边往外走一边小声嘀咕:想我白禹在武林
盟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都是那个孟棠害的,我俩果然八字不合!
你说什么!
没什么!属下这就去!
待白禹在院子里倒立的时候,小包子也巴巴的跑来了,一进门就绽放出个大大的笑容,并甜甜的唤道:娘亲,娘亲,孩儿来找你玩啦!
没功夫跟你玩,回去学习!
……
小包子小嘴一瘪,险些哭出来:爹爹怪他回家只知道习字不陪娘亲玩耍,好嘛,让他习字的是他爹,让他出来玩的也是他爹。
结果一来就吃闭门羹,所以,他的命运终归是属于学业的?
沈玉凝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迁怒了小包子,看他蔫头耷耳的要走,又连忙唤道:回来!
娘亲!
过来给我研墨,我要写信。
……
还不如回去学习呢!
沈玉凝写的这封信由衔月宗的信使快马加鞭送去了江南武林盟,信到的时候,纪辛元已经集结了武林各派准备去往京城。
他看完了那封信,又将信递给了沈浪。
沈浪依旧坐在他的湖心小筑垂钓,翠竹钓竿搭在膝上,拧眉将信仔细看完:你和凝儿真是想到一块去了,唉,你们不能成为夫妻,说实话,我这当爹的多少有些遗憾……
也是我和凝儿妹妹没这个缘分。
不过一想到我女婿是衔月宗的宗主,不知为何,又莫名让人振奋!
……
不说这句话,您的退休生涯还是很值得尊敬的。
纪辛元道:若您老没有其他嘱咐,那晚辈就去安排了。
好,你辛苦了,其实我也是老了,不然还能陪你们年轻人出去闯一闯!
不,您一点也不老!沈伯伯!纪辛元双眸一亮,迫不及待道:此行若有您的加持,相信更能鼓舞士气!
沈浪瞪他:我就是随便说说,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
被沈浪从湖心小筑撵走,纪辛元到底没想明白沈浪为何不肯离开武林盟。
回头看了一眼湖心小筑中垂钓的男人,正值盛年的他精神饱满,还有着一头浓密的黑发……
不知是不在错句,他怎么觉得沈浪在转自己的头皮……
纪少侠!
啊?秦姑娘!
秦刚烈靠在一棵树旁等他,见他心不在焉的还有些不满:想什么呢?我这么大个美人站在这里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