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消失,虽然不知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但能入衔月宗想必有什么特殊技能在身上的吧。
沈玉凝的心口砰砰直跳,再次感慨:这就是刘娇娇的快乐?
随即又意识到什么:你以前是不是也这么抱我?
是。男人心情不错,垂眸看她的同时勾起唇瓣:那时候的你,还没这么重。
……沈盟主暗中掐了他一把,见他蹙眉的同时已经十分后悔了,小手贴着他的心口问:疼吗?
疼。
她又道:对了,你有没有问过神医短情蛊应当如何解?
男人张了张嘴,看向别处:解不了。
我不信,他是神医,这世上就没有他解不了的蛊。
解不解有什么要紧,你给我下的蛊,我愿以血肉饲之。
我若知道我体内有蛊,必然不会种在你的身上!
男人脚步一顿,垂眸看她。
沈玉凝的手圈在他的脖子上,面露愠色,连唇珠都因她生气而显得更翘了。
我是说真的,我不知刘娇娇是怎么想的,但若是我沈玉凝,我才不会用这种手段把男人拴在身边!
见他还是不说话,她又补充道:但我想刘娇娇应该也不会,她一定相信你不会背叛她,就算背叛,她一定也不希望你遭受这样的苦痛。
男人失笑,一手将人托举,一边垂首含住她的唇珠。
沈玉凝想主动一些,但对方却和她拉开了距离。
短情蛊无解,但若下蛊之人与种蛊之人……他低声在沈玉凝耳边说了两个字,后者一张小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根。
男人那双桃花美目将她的羞窘尽收眼底,又轻声说道:这样,就和没有种蛊时一样,你看,五年前我不就没有这样怕疼的毛病?
那,那也不行啊!万一呢,是吧?万一哪天我……
真死在你的前边……
不会,再也不会有万一。
说完便抱着她大步向前走去,沈玉凝心如擂鼓,一边
抱紧他的脖子一边在脑袋里斗转星移胡思乱想。
一会是急,求指教,第一次与男人上床要注意什么细节?
一会是青天白日会不会不太好?
一会又是,他是把我当成沈玉凝还是刘娇娇?
就在她还在纠结万分的时候,孟宗主已经回到住处沐浴更衣,换上不带血腥味的清爽氅衣出来见她。
沈盟主黑着脸将他严严实实的装扮看了又看,内心简直失望极了。
怎么又不开心了?
没有不开心。就是差点以为要给你解蛊,结果你根本没打算让我解蛊而已。
她玩着腰间的香囊,简直把不开心写在了脸上。
孟棠又道:我得到消息,孟隽准备攻城了。
嗯……嗯?沈玉凝忙道:这么突然?一旦和京城开战那就是与天下为敌,他有必胜的把握?
可能没有,但他应该等不及了,蛛网给了他一条同德帝已死,云襄王即将登基的消息。
沈玉凝又是一惊:你怎么让蛛网散播这种消息给他,同德帝真的死了?
不是我送的消息,蛛网擅自行动已经被我杀了。
……
所以,刚才杀的那个叛徒就是蛛网?
沈玉凝表情凝重: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蛛网,我还以为他对你忠心耿耿。
男人拉她在炭炉旁坐下,他住的地方在入秋时节就已铺上了长绒的胡毯烧起了碳炉子,若怕疼只是因为短情蛊,但怕冷却是真的。
他一边拿着沈玉凝的手指在炭炉上方把玩,一边无奈说道: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忠心,哪怕自幼一起长大,有过命的情谊和八拜之交,说背叛也会背叛,甚至还让人猝不及防。
沈玉凝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在意有所指。
我也不是傻子,从当初在猛虎寨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提防白禹……
男人挑眉:所以?
所以……我还没有发现什么,至于你的发现,也没有绝对的证据,无法坐实白禹真的做过什么坏事!
昨夜,他要杀墨茴。
沈玉凝愕然看他:杀墨神医?为什么?
据他所说,他想让墨茴再次封锁你的记忆,让你忘记我,带你离开衔月宗,但墨茴拒绝了。
他为什么要这样!难道他喜欢我?
……
男人气结:若非是这个原因,那他可能在下一盘大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