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机打来三次，挂了三次。
直到第四次。
姜羽才去接起电话：“你他妈谁啊，大半夜的你他妈不睡觉吗？有毛病？”
电话对面。
一阵沉默。
好一会儿，才传来一道极为凶戾的声音：“你是谁？柳慕寒在哪，让她接电话！”
“接你妈接！”
姜羽骂骂咧咧，直接挂了。
江南。
一处废弃的破旧楼里，一个壮汉看着电话，无比错愕，对远处正在吃烧烤的一群人喊道：“靠，老大，我电话被挂了，对面还骂了我一顿！”
放眼望去，
这群人至少有五六十个。
吃烧烤的吃烧烤，玩牌的玩牌。
“操！”
人群里，被称作老大的人一口咬掉烧烤：“再打，下次再有人接，就直接说正事，别讲废话！”
“好！”
打电话的再一次拨通号码。
同时，
瑞湖大楼内，座机又一次响起。
“老公，你就问一下，也许他们有什么要紧事呢？”柳慕寒道，“最近瑞湖正值多事之秋，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好吧……”
姜羽再次接起。
这一次，
不等他说话。
对面却先传来一声怒吼：
“我不管你是谁，转告柳慕寒，我们把陆雨欣绑了，要想救人，明天拿一千六百七十八万零九千六来赎人！”
“不要报警，你只要敢报警，我们就敢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