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刚才开始,祁徽屿就光帮着他拿东西了。林慕年难得被放出来透风, 自然是看见什么都想吃。 这不一下子就不小心买多了, 而他手里又拿不下了,只能拜托祁徽屿帮他拿着了。虽然他们这会儿还没戳破那层窗户纸, 但作为他男朋友的预备役, 提前发挥点作用也是理所应当。更何况和徽屿本人也是毫无怨言, 对于林慕年的请求,基本上是有求必应。 不过林慕年到底还是舍不得让他纯纯当一个提东西的工具人,毕竟一会儿还有其他安排, 得让人吃饱了才有力气进行接下来的活动不是到空位坐下,将手上的小吃放到了桌上, 品类之多,吃饱是绰绰有余了。
北阳市本身就是个水乡, 尤其是傍着护城河而建的老城区, 水乡韵味极其显著。林慕年挑得这个位置也是极好, 靠近沿河的石护栏, 一转头就能看见底下平静宽阔的河面, 听着缓缓流淌的河水声,心情也跟着变得平静。更别说此刻有夜风吹来,更是清凉舒爽, 减退了不少刚才从人群中挣脱出来的热意。 要不是他不会喝酒,对着此情此景, 他还真有点想去附近的小卖部里买两听啤酒过来, 就着手里的炸串喝点儿。祁徽屿也目光安静地看着远处的河面, 随即又不自觉看 了眼面前同样眺望着远处的少年。此时夜幕已至, 身后亮起的灯火都模糊成了背景板。 在这喧嚣的烟火红尘当中, 他觉得再没有什么能比眼前更好的了。林慕年看了眼远处,察觉到有一道安静却又热切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脸上。 识转过头, 正好对上了祁徽屿看向他的视线。 视线交汇的那一瞬间,两人相互对视了片刻, 随即又都不自觉地各自错开目光, 只留胸腔下的心跳在不安分地跳动着。林慕年啃了口手里的烤鸡腿, 稍稍平复着自己的心跳, 又偷瞄了一眼对面坐着的祁徽屿, 见他也正低头吃着烤冷面。只不过他这会儿比起平时稍微显得有些慌乱 ,在吃东西的过程中, 嘴边沾上东西了都没发觉。见此,林慕年不由微翘起唇角, 从书包里摸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 随之稍稍起身, 伸手帮他把嘴边沾上的酱汁擦掉。和徽屿咀嚼的动作瞬间停住,脑子里“嗡” 地一下,顿时间耳朵烧得通红, 大致有向脸颊和脖颈蔓延的趋势!见状,林慕年嘴角扬起的弧度又深了些。他佯装无事发生,道貌岸然地说: “你这里沾上东西了。” 祁徽屿稍显慌乱地接过他手里的纸, 往他刚才擦过的那个地方再擦了一下, 连着说话时的语气也是难掩局促:己来吧,谢谢。”林慕年弯了弯唇角,随即又坐了回去, 看着他同桌此刻六神无主的慌乱模样, 内心得到了极大满足。这不由让他想起了他在游戏里的时候, 隔着网线他倒是一套一套的, 这一到现实里竟然会这么不禁撮。可爱,想太阳。林慕年单手托腮欣赏着他的表现, 直到祁徽屿重新整理好情绪, 抬眸看向他时,他这才又忙不迭地收起了 脸上的痴汉状,假装看向远处。为了长远发展, 他这会儿可不能表露得太明显, 要不然回头把人给吓跑了怎么办之后,两人又继续吃着东西, 等吃饱喝足之后,收拾了东西, 他们又继续往下一个目的地进发。前边儿吃了挺多小吃,因为吃饱了的缘故, 这会儿再看见街边卖着的小吃串串, 林慕年倒是不再那么馋了。的水果摊上卖的水果看起来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正是葡萄应季的时候, 车厘子和草莓也是新鲜水灵。林慕年于是就又拉着祁徽屿到了水果摊前, 买了一斤草莓和车厘子,同时又买了一个芒果 ,让摊位老板帮忙削皮切块装盒了。才又空下来的手,不一会儿又是满满当当。
“你之前不是说附近会有人放烟花吗在哪儿 l啊,我们要不要提前过去占个好位置先“ 从美食街里出来之后, 林慕年便想着该是时候享受一下安静点的二人世界了。祁徽屿将停放在角落里的自行车推了出来, 转头看了一眼他:“坐上来吧。”
“好!
声, 刚准备像平时那样抱住他, 但因为手里还拎着东西不太方面, 只好在他身后侧过身坐好:和徽屿回头看了眼他,为了保证他的安全, 骑车的速度也比平时慢了很多。 大约十分钟后,二人来到了河边的一个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