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儿其实已经不怎么疼了, 就是那一块看起来有点显眼, 所以就显得特别严重一样。不过像这种程度的淤青, 擦点药放几天就能消退的。 林慕年回神,应了声“好”, 就把药给他递了过去。 祁徽屿拿着喷雾往淤青的地方喷了一下, 等稍微千了之后这才将衣服放下。
“那块淤青看起来还挺严重的, 要不我还是陪你再去校医室检查一下吧” 林慕年仍担忧地皱着眉头, 还是觉得不放心。瞧着他这紧张的模样,祁徽屿笑了笑, 抬手在他脑袋上轻揉了揉,说: 心里有数,喷点药过几天就好了。”林慕年抿抿唇, 眼中的担忧之色这才消退一些, 但还是不忘嘱咐:“那好吧, 但是真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时跟我说, 不要强撑着,免得回头耽误了,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他一本正经地跟个小大人似的嘱咐, 祁徽屿不由莞尔,又没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
“好了,药也涂了,现在还剩下点时间, 都回宿舍了,午休一会儿吧, 下午还要上物理课。”物理课的威力就在于,单单是听见这三个字, 林慕年就感觉到有些困意上来了。
他把药收了起来放到一边, 又不是很放心地看了眼祁徽屿: “那你现在可以自己躺下吗”祁徽屿不动声色地微动了动眉梢,脱了鞋后, 随即挪动身子便作势要躺下, 但过程中也不知道牵扯到哪儿了,只听他低声 “嘶”了声,林慕年就连忙倾身上前伸手扶住了他。
“慢点儿,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伤的吗” 林慕年边说着,同时扶着他慢慢躺下。 祁徽屿微扬起唇角,看着他忧心忡忡的模样, 抬手又摸了摸他的脑袋,笑说:“瞧你担心的, 我就是不小心牵扯了一下,没事的林慕年稍显郁闷地抿直唇线, 扯过一旁的被子仔细给他盖上, “那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等会儿要去上课了我再叫你。”眼中含笑,点了点头,应道:“好。”林慕年看着他闭上眼睛后, 这才起身顺便帮他把床帘拉上。看了眼时间, 离上课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倒是可以睡一会儿。于是他轻手轻脚地顺着梯子爬回了 自己的床上,定好了闹钟之后, 拉上床帘睡大觉。下午。由于睡了个充足的午觉, 即便第一节是物理课, 林慕年倒也能全程保持清醒, 成功地让自己没有像往常那样昏昏欲睡。就是有一点不好, 自从叶辰耀那东西被老周强令调去了讲台边上后,每次看向讲台, 视野里难免就会出现个脏东西影响他上课的心情。物理老师是个佛系的, 知道自己上课的催眠威力有多大, 所以班上有人睡着他顶多就是出声提醒一下, 要是叫不醒就懒得叫了。比如叶辰耀, 刚上课没两分钟就趴下呼呼大睡了。 物理老师就近顺手敲了敲他的桌子让他醒来, 他却以自己头部受伤还有点轻微脑震荡为由, 厚颜无耻地当他面又继续趴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