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先下楼等着了。
他边啃着三明治边等着人,又过去了十分钟, 楼上书房的门终于开了。 祁徽屿从楼梯上下来,抬头看向前边儿, 正好和林慕年往这儿看来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他不自觉地错开视线,耳根子悄然红了一片, 罕见地有些脸红了。 林慕年瞅着他这一大早就跟个新婚第二天的小娇夫似的,不由挑了挑眉, 这人现在连和他对视都会脸红了这是个很不错的迹象。
“过来吃早饭吧。”林慕年佯装无事发生, 很自然地招呼道。 和徽屿微点了点头,应了声“好”, 走到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自顾地拿起了面前的三明治吃了起来。林慕年吃着自己手里的东西, 时不时偷偷抬眸一眼。 总感觉今儿的他,哪哪儿 的娇羞。
虽然平时他吃东西的时候也基本是不 怎么说话,却都不像这会儿似的, 总给人一种莫名奇怪的感觉。,该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和他睡了一晚, 现在这是在不好意思吧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不动声色微翘起了唇角 ,心情颇好地干掉了两个三明治, 外加一杯温牛奶。吃完早饭出门时,林慕年本来是想着让司机大叔开车送他们去学校的, 但看见了院子里停放着的自行车, 于是就消了这个想法。祁徽屿过去将自行车推了过来, 看了眼身旁的少年,又转过头去, 耳根子一直红得醒目。林慕年的嘴角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处于上扬的状态, 但又觉得不好显露的太明显, 所以就尽量控制不让弧度上扬的太明显, 以至于 这会儿嘴角都有些酸了。从家里出来后,祁徽屿这才跨上了自行车, 转头和身侧的少年说:“上来吧。”
“好嘞。”林慕年轻快地应了声, 很自然地抱住了祁徽屿的腰: 祁徽屿低头看了眼箍在他腰间的双手, 耳朵烫了烫,微抿了抿略有些干涩的唇, 然后才又抬起头看向前方, 骑着车载着身后的少年,往着学校方向去。清晨太阳刚升起来不久,阳光强度刚好。尤其昨夜还下过雨,空气带着些湿漉漉的感觉, 连着迎面吹来的风,都是那样的清爽宜人。 林慕年看着人行道边上的绿化树, 经过一夜叶子都掉了不少, 不由发出了一阵感慨:“这下了一场雨, 是不是就要正式进入秋天了啊”和徽屿目视前方,听着他说的话,应答:
&ot;时间过得真快。”林慕年边感叹着,同时想起了一件事: “那下周我们是不是就要月考了&ot;
因为现在已经是月中了, 按照北阳一中的传统, 基本上月考都会在每个月第四周的周五、 周六两天进行。
这月考成绩的排名, 关乎他能不能继续在这个班上待下去。 要是到时候因为卷不过其他人, 就得被扫出去了。
”是。”祁徽屿听出他话里的苦恼,当即猜出了1 他想着的事,便说:“别担心, 从现在到月考还有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我会给你整理一份复习资料,你到时候就按着上边儿复习就行, 应付月考还是可以的。” 听完他说的话, 林慕年就仿佛听到说大神要给他通关宝典一样,往他背上贴上去了!他这突然的贴近,让原本平稳骑车行进的祁徽屿差点儿一溜弯撞到前边) !
他急忙刹住车,因为惯性的作用, 林慕年也不可避免地一头撞上了他的后背。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咕哝了一句: “你干嘛突然刹车啊” 祁徽屿略显仓促地掩下自己的慌乱, 轻咳了一声,说:“地上湿,车胎有点打滑, 差点儿撞到了前面的电线杆。”顺着他说的看了眼地上, 又瞅了一眼自行车的轮胎,不由疑惑, 这山地车的轮胎也容易打滑吗祁徽屿恢复了一下,这才又重新踩上脚踏, 继续往前行进。 林慕年则在他后边儿说:“你看吧, 还好昨天晚上我留你了, 不然下着那么大的雨,你车胎还打滑, 上路多危险啊。”听着他的念叨,祁徽屿微扬起嘴角, 应和了句:“是,得亏有你。” 林慕年听着心里美滋滋的, 又不忘傲娇地哼了声:“那可不。” 两人你来我往的, 很快就进到了清晨返校的学生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