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放下后,晚归的几个 舍友这会儿也回来了。
如往常一般, 他们一进门就说起了今儿又碰上了什么难题。
因为没注意到宿舍里添了新人, 因此他们说话的声音也没控制。
“有人已经休息了, 你们讨论的声音小点儿。” 祁徽屿适时出声提醒了一句。
其余几人这才发现宿舍里多了一个床位, 这才不约而同地降低了说话的声音。
次日一早,林慕年定的闹钟还没响,就 尤被外边儿的广播声吵醒了。
住外边儿他还能偷懒到六点再起, 但学校里的广播声几乎是五点半就响了。
宿舍的床不比家里,虽然垫了床垫, 但依旧硬得很。 因此他这一觉睡得是腰酸背疼, 动一下都感觉四肢僵硬住了。想到一会儿还要去跑操,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不情不愿地将床帘拉开, 探头看了一眼下铺,见只有一个舍友起了, 其他人的床帘都是拉着的。那个早起的舍友也没空和他打招呼, 穿上鞋拿起盆就蹑手蹑脚地出去了, 过程中没弄出一点儿声响。难道,这跑操并不是强制性的想到这里,他又心安理得地躺下了。
虽说又躺了回去,但也还是没能睡着, 只是看着床帐顶发呆。
这中间其他舍友也接连出门了,只有他下边儿 迟迟未有动静。 如此又过去了半小时, 他这才感觉到身下的床板传来了 一阵轻微的晃动。林慕年又一次探出了头去, 然后就看见他同桌拉开床帘下地, 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四四方方的黑色裤衩子就那样出来了,
这可比昨天看见他光着上半身所带来的视觉冲击更大! 尤其是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林慕年也来不及想其他,当即就转移开了视线。
可他记得他昨晚的时候,明明身 上还是穿着衣服的啊。
祁徽屿往身上套着衣服, 一抬头就看见他上铺正背对着他坐在那儿, 不由说:
他这会儿刚醒不久, 声音里还带了些明显的鼻音, 听着尤为低沉。
一听见这个声音, 林慕年还是忍不住会联想到他那冤种师父身上。
他又没忍住摇了摇头,好一会儿后才憋出 了一句话: 祁徽屿刚把校服短袖套上,听着他这话, 不由好笑: 林慕年一听也觉得对,一时间倒有些语塞。
因为没法儿确定和徽屿穿好衣服了没有, 他也只能继续探持着这面壁的姿势。
“再有半个小时差不多就到早读的时间了, 你还不下来吗” 祁徽屿直接就站在他床边, 因为身高的优势摆在那儿, 他床边的护栏倒成了他这会儿用来托手肘的地人 l。林慕年这才转过身, 一回头就看见他托着下巴站在那儿, 像只懒洋洋的大猫一样,不由呆了呆。
见他又发呆了, 祁徽屿伸手在他略显毛躁的头发上揉了一把, 笑说:“抓紧点儿,我先去洗漱了。”
直到看着人进卫生间了, 林慕年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又拉上了床帘, 换了衣服后才顺着扶梯爬下来。1292621 一起出门的时候, 林慕年不由自主地侧眸看了一眼他的右手。 昨晚上的一些事儿又涌进了脑子里, 虽然清楚这样很不对,但就是没法儿忽视。 祁徽屿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见他似乎又在走神, 直到前边儿迎来一个拐角,担心他撞上, 于是拉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这边一带,才没让事故发生。
他没好气地抬手在他脑袋上轻敲了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