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是又将注意挪回了自己面前的卷子上。祁徽屿的那份,无疑等同于是参考答案, 从选择到填空,全对。
他就对着上面的改自己的, 除了他后边儿填上的那几题之外, 他自个儿昨天做完的那前八题选择题, 只错了一个。毕竟这测验卷里的题目难度基本上都能赶上竞赛题了,有这样的正确率, 他还是挺满意的。
“选择题一到九题没问题吧来看第十题。” 6210510500 老周说的这前半句话,几乎等同于是没说。 看这情况也知道他这就是直接往第十题去的, 前面的九题也是不准备讲的。林慕年也只好把自己错的那道和第九题圈 了起来,打算等他同桌有空的时候再问他。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 以老周平均每节课消耗一张卷子的速度, 真正停下来细讲的统共也就那么三四道题, 比较占用时间的都是最后几道难度较大的。至于前面的,林慕年做都没做出来, 也领悟不到老周所说的“简单”在哪儿, 只能都圈起来。本来他精神头还挺好的,一上完数学课,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就要因为超负荷运转宕机了。 祁徽屿收拾了自己面前的东西, 看了眼他卷子上圈下的记号,和他说: “等会儿吃完午饭去图书馆天台,哪儿
因为这句话,林慕年顿时眼前一亮, 忙点了点头:“好呀!“ 不过,很快又有了新的问题,比如中午吃什么 看他同桌的样子,估计也是不准备吃食堂的, 但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 邀请他再出去外面一起吃午饭。这时,和徽屿问他:“你中午吃什么”
“还没想好。”林慕年不自觉揪住书包带, 手指在延伸出来的带子上绕着圈圈。 祁徽屿看了眼他,问:“那要跟我出去吃吗”这正合了他的意!
“好啊。”林慕年点了点头,问:“还是昨天那家店吗 ”
“今天带你去吃另外一家。” 祁徽屿神秘兮兮地说着。 林慕年微扬了扬眉,还挺期待的。和昨天一样,他们延迟时间到了车棚。取了车之后, 祁徽屿并没有直接向目的地出发, 而是骑着车绕到了学校附近的一间修车铺。
他微侧过头和身后的少年说:“先下来, 然后在这儿等我一下, 我把车拿进去让师傅加点零件。”林慕年照着他说的, 拿着书包在门口修车铺门口等着。 祁徽屿推着车进去,看了眼车后座, 和修车的刘师傅说:“师傅,帮我加个后座, 一会儿我吃完午饭后过来取。”刘师傅在一中附近修车修了少说也有十年了, 但凡是来过他这里修车的学生, 他都能顺便唠上两句。更别说和徽屿这样的常客了, 加上他还是校园名人, 瞅见他突然要加个后车座,不由/ \卦地问了一句:“小伙子,这是谈恋爱了&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