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又在他红润温软的唇上亲了亲, 声音低沉:“难不成你更愿意看我当柳下惠”
“那倒不是,”林慕年哼了声,勉强被说服了, 又傲娇地补充了句:“毕竟, 对我有想法也是人之常情。”温廷谦低笑了一声, 埋首在他纤细白皙的颈侧亲了亲, 低沉的声音里带了些无声的诱哄:
他问得言简意赅又直白, 惹得林慕年脸上的温度又不自觉升上去了些。
他轻咬了咬下唇,羞赧地点了点头, 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温廷谦眼中眸色愈发深沉, 瞧着怀里羞赧可餐的人儿,又一次吻住了他。 及膝的长裙被推了上去, 林慕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声, 双手无力地攀附在他的肩头, 任由着他恣意摆弄。项“安慰”任务之后, 林慕年感觉自己的腰也快要没了。 温廷谦意犹未尽地亲了亲他微红的唇角, 低眸瞧着他双颊酡红的模样,笑问: &ot;这就累了&ot;林慕年略感乏力地倒靠在他身上, 整个人软趴趴的,提不起一点儿力气。
虽然从表面上看,二人衣着完整, 看不出有半点端倪。 然而长裙掩盖之下,却是一片狼藉。以至于林慕年都不敢随意乱动, 光是这样坐着就让他臊得慌了。
他抬眸看了眼非但没受到半点影响, 反而还精神奕奕的。再听他说的话,顿时就不服气了, 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一点儿都不公平。”说完,小脸就扭到了一边,像是闹脾气一样, 也不看他。 温廷谦挑了挑眉,捏住他的下巴,让他转回来, 瞧着他气鼓鼓的模样, 没忍住戳了戳他的腮帮子,好笑地问: “怎么就不公平了&ot;林慕年盯着他那该死的好看的笑容看了一会儿, 好一会儿后才颇为认真地问:“说实话, 你是不是妖怪变得“听着他这没头没脑的问题,温廷谦笑了笑, 不答反问:“怎么这样问“
“我现在深刻怀疑,你就是只男狐狸精, 所以每次和你” 说到这里时,林慕年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去, 脸又更红了一些: 每次都是我一点儿力气都提不上来,你倒好, 每次都跟没事人似的”明明说着抱怨的话,声音却是软绵绵的, 听着倒像是在撒娇一样,听得人心情颇好。 慢吞吞地说完这些,温廷谦低声笑了笑, 意有所指地说:“那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厉害。 &ot;即便他不说,林慕年也能真切地感受到。 正因为如此,他更觉得脸烫了。
他将这归结于是因为他离自己太近了, 气息都拂落在他脸上,可不觉得烫人么 抵在他身前的手,想要将他推远一点, 不过愣是没推动。 对上男人包含笑意的眼眸,他脸更红了, 视线有些飘忽,随即又哼了声说: “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温廷谦捉住了他推搡着自己的手, 瞧着那泛着粉的指甲盖,分外可爱。 手也软绵绵的,像是小猫爪子上的肉垫一样, 招人喜欢。
他修长宽大的 手掌将那只明显小一号的手包在了手心里, 把玩着他纤细柔软的手指。对于他的问题,温廷谦微扬嘴角, 别有深意地说:“这大概就是,天赋异禀吧。” 慕年深刻怀疑他在用成语开车, 证据就摆在裙底下!
午午休已经结束了,你下、 下午不工作的吗”林慕年咽了咽唾沫, 试图用工作转移他的注意。敲,他刚才就不该在这儿和他闲聊, 就该一结束就往卫生间里躲
曾经那个克制且知节制的大美人哪儿去了 w
“年年,有件事情你好像忘了。” 温廷谦又重新进入了正题, 司时纠正着他话里的错处。林慕年身形轻颤了下,下意识抓紧了他的手, 愣是将即将要脱口而出的轻哼声咽了回去。 才平定不久的气息又逐渐紊乱,他喘息片刻, 才又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重新组织语言, 断断续续地问:“忘、忘了什么”温廷谦视线落在他咬唇的动作上, 低头蹭了蹭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