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儒雅的十都微笑着看向莫天。
对于莫天，十都还是很满意的，以莫天表现出的天赋，应该会是他妹妹活得最长的弟子。
这样，他妹妹希也不会因为弟子老是死而暴走了。
“你……你怎么知道？”莫天有些疑惑。
“我感应到了，尤其是你在念我名字的时候。”十都微笑着解释道。
莫天闻言，顿时了然。
之前其他人念希的名字时，也会被感应到，他倒是疏忽了。
“我想了解一下凝练规则细线的具体步骤，我感觉我凝练的过程好像出错了……”
莫天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当然，莫天没说出自己凝练出了规则之墩的事情。
“我能问一下，你凝练出的规则细线，具体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十都沉吟了一会儿，问道。
“这个……我凝练得有点粗，就没继续了……”
莫天觉得把那规则之墩展现出来，有些太惊世骇俗了，就没将规则之墩催动出来。
“这样……”十都皱眉思索了一阵。
“一般来说，凝练过程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就算有问题，也只是损耗太大，凝练了半天，一根都没有凝练出。
至于凝练得比较粗，其实反倒是好事。”
十都说道。
“毕竟，规则之力的凝练，在质上，是有极限的，而在量上，却是没有。
最多，将一根规则细线在同等体积下，凝练到真实宇宙的九倍，就无法再继续了。”
见莫天依旧困惑，十都补充道。
“那……要是很大呢？”莫天又问道。
“很大是多大？”莫天一说，十都也疑惑起来。
“大概……这么大？”
莫天比了一下他凝练出的规则细线大小。
但，看到十都惊骇的眼神，莫天又缩小了一点。
两只手比出了碗口大小。
“也许……是这么大？”
十都从惊讶之中恢复过来，笑着摇了摇头，道：
“莫天，这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