挎包里的物件洒落一地,信封沾满了猩红的鲜血。
……
“不过,这些都是十八年以前发生过的事了,很多细节我早已记不清楚,久远到我差点忘记,你看看我这记性。”
铃木从麻木的记忆中回过神来,温和的笑容解释着,牵动脸颊两侧深陷的皱纹。
桐源等人渐渐地从弥漫着哀伤的故事中清醒过来,情绪也不由跟随铃木陷入低落,为他感到悲哀。
茶几的对面,常人所看不到的世界,真纪小姐的游缚灵黝黑的瞳孔中倒映着铃木眼角晶莹的水花、惆怅的笑容。
明明相隔只有咫尺,却似天涯海角。
''这家伙,不知不觉,也成了一个没人要的大叔了呢。''
真纪盯着铃木脸颊深陷的皱纹默默地想道。
铃木并不知道,他只是拿出那封褪色的信,伴随陈年信纸翻阅的声音,一行短短的文字映入他们的眼帘。
这也正是真纪所一直在意的内容。
[下个月,我想向真纪求婚]
早已褪色的文字,冰冷无情,却可靠地记录下当年仅有的时光。
“其实这句话,我一直想当面和真纪说出来的,可惜,再也没有机会了。”
铃木露出一个自嘲的苦笑,控制着颤抖的手,努力不让它握紧这张仅存的纪念。
一阵凄冷的风刮过铃木家的客厅,吹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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