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爷,酒我就不喝了!你也看到了,我这已经喝了两瓶了。
再喝可就醉了!
您捞也不用宽慰我,就像您说的,画店大有可为。
我更不会为了院子里那些人的一些闲言碎语伤心。”张俊平笑着给刘大爷到了一杯白开水,挖了一勺蜂蜜放在里面。
“刘大爷,大晚上的,我就不给您泡茶了,喝点蜂蜜水吧!”
“蜂蜜水好啊!利肠通便,有助于睡眠。”刘大爷笑着接过茶杯。
“得!你这么说了,这瓶蜂蜜您拿走。
东北正宗椴树蜜,刚开盖,你被嫌弃。”张俊平笑着把一瓶二斤装的椴树蜜放到桌子上。
“哎呦,你这,我找你喝酒的,怎么还给我拿东西啊!”刘大爷笑着说道。
“没啥东西,就一瓶蜂蜜,我平时也不喝这玩意,留在我这里也是浪费。”张俊平笑道。
刘大爷又和张俊平聊了一会,才告辞离开。
被刘大爷这么一搅和,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干脆洗漱,上床睡觉。
第二天,张俊平早早的起床洗漱。
周老太端着痰盂从屋里出来。
好像好久都没有看到田淑梅这小娘们,端着痰盂出来倒痰盂了。
“周老太,早啊!”张俊平一边刷牙,一边和周老太打招呼。
“早!”
洗漱完之后,张俊平推着自行车照常去上班。
还是和往常一样,和院里的人,打着招呼。
来到前院,正好遇到王大妈倒痰盂回来。
“王大妈,你家老二找到工作了吗?”
“还没呢!街道上说是给安排,可是一晃都年底了,还没消息吧。
唉!我打听了一下,说是回城的知青太多,安排不下,得排队等着。
也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
“王大妈,您要是不嫌弃画店是个清水衙门,明年画店招工,我给您留一个名额啊!”张俊平笑道。
“哎呦,这怎么会嫌弃!去画店再怎么也是销售员啊!
现在,有个工作就知足了,那还敢挑肥拣瘦。
谢谢你了平子!”王大妈满脸惊喜道。
“那行,既然这样,那我给您留一个名额。
不过,当不当售货员可不一定。
也有可能是跟着装裱师傅当学徒。
具体干什么,还要看你家老二适合干哪样工作。”张俊平说完,推着自行车离开了四合院。
张俊平不知道,他走后,四合院里可就炸开了锅。
四合院里没有秘密,张俊平给了王大妈一个招工名额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别看昨天,好些人看不起画店,那话点活张俊平。
可是,真当一个画店的招工摆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眼红了。
现在,大量知青回城,工作岗位就那么几个,根本安排不了。
别说是画店的售货员,就是扫大街的活,都有人抢。
“啪!”朱大哥直接打了媳妇一个嘴巴。
“让你整天嘴上没点把门的!一天到晚胡咧咧。
现在好了,满意了?
要不是你胡咧咧,以我和平子的关系,这个名额还能给王家?”朱大哥气的直哆嗦。
因为,他儿子也知青回来了。
不光是回来了,还给他带回来一个儿媳妇。
儿媳妇肚子里还怀着一个。
就算是再不满意,朱大哥两口子也不敢把儿媳妇赶出去。
牛市胡同那边,就出了事。
也是儿子带着儿媳妇回来的。
结果,当妈的不乐意,反正没登记没结婚,直接把人闺女赶了出去。
结果,那闺女也是刚。
直接一头撞死在他家门前。
这下,别说孩子的工作了,人直接被公安带走。
听说死去的闺女肚里的孩子已经快四个月了。
没登记,没结婚,原来赶人家闺女出去的理由,成了她儿子的罪证。
你没登记,没结婚,人家闺女怀孕了,你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没有冤屈,能撞死在你家门口?这得是多大的仇恨?
适逢十二大召开,一切从重从严从快。
不仅是她儿子,她家男人本来是街道的一个小领导,眼瞅着过了边,就要提拔。
现在,一撸到底。
一家人,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
那闺女也没算白死,她用自己的生命,成全了无数姻缘。
很多和她类似情况的,都不敢再激进的把人赶走。
比如朱大哥家里,就是这种情况。
眼看都显怀了,朱大哥祝大嫂只能让孩子赶紧去登记领证。
其他的以后再慢慢想办法。
原本朱大哥还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