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火柴烧到我手指之前,你如果还不说实话,那么我将让你成为火炬!”
亚麻甲胡商痛苦之余又是骇然,他可不想被活活烧死,颤声道:“请将军信我……真的没有使用任何技艺,只是偶然间遇到的石脂泉……将军若不信,我可以带路,回去寻找那处石脂泉……将军饶命啊~!”
秦墨不置可否:“我感觉,你仍然有事情在瞒着我!”
亚麻甲胡商眼看他手中的火柴越烧越短,终于是忍受不住了,看向那胡人少女道:“她不是我女儿,她是帕莎黛女王的女儿……她为人纯善,我只是想保护她,才隐瞒她的身份……我真的没有甚么隐瞒将军了,求将军绕我!”
秦墨颔首,随手将快要燃烧完的火柴扔远,又将插在他手上的战剑拔出,道:“好吧,我相信你。”
亚麻甲胡商赶忙扯下一块内衣衣襟,将血流如注的手掌包裹,同时感激涕零道:“多谢将军,多谢将军不杀……”
“除了这亚历山大王族母女俩,余下全杀光,一个不留~!”
秦墨归剑入鞘,冷冷向武学生们撂下一句话,转身走向远处。
武学生们愣了愣,继而齐齐揖手:“喏。”
亚麻甲胡商大惊失色,脸上的感激,霎时化为愤怒,怒吼道:“卑劣的……”
噗——
寒光闪过,人头飞上半空,怒吼声戛然而止。
武学生们的动作很利索,七八十名被绑缚的胡人,转瞬已是尽皆人头落地。
只剩那勉力维持高傲,身躯却在瑟瑟发抖的帕莎黛女王。
以及被溅了满身鲜血,已然吓呆的胡人少女。
扶苏看的暗暗皱眉,追上秦墨问道:“秦相,因何要将那些胡人全部杀光?”
秦墨随口解释道:“他们知道清澈的石漆,能用作燃烧弹,那便不能放归域外了。”
“若不然,以他们的文明水平,早晚是能研制出提纯之法的……”
“太子方才也听见了,出河西国继续往西,再穿过一些小国,便是马其顿分裂出来的大夏国,以及更加强大的塞琉古王朝。”
“那里遍地是石漆,甚至如同泉水一般,会自己涌上地面。”
“一旦让他们掌握石漆制作燃烧弹的技艺,介时便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大威力武器,而且几乎是没有成本的。”
“他们热衷于征服占领,若以燃烧弹开疆拓土……早晚必是大秦之劲敌!”
扶苏恍然,不再多言。
想通了这一点,莫说只是杀几十个猢狲,便是杀几万,杀几十万,也要封锁清澈石漆能用作燃烧弹的秘密。
“秦相又为独何留下那王族母女呢?”扶苏忍不住好奇又问道。
秦墨回头看他一眼,认真道:“太子殿下的眼界当放宽一些,大秦之外丰饶多矣。”
扶苏愣了愣,继而似乎是懂了,笑着颔首。
那血统纯正的母女俩,便是两个王炸,打好了能胜过千军万马!
秦墨向武学生们喊道:“手脚麻利些,处理干净之后,带上那母女俩,咱们该出山岭了。”
“喏~!”
武学生们齐声应喝。
……
……
两日后,陇西郡狄道县,县城外的河西直道上。
“秦相,数日不见,别来无恙乎?”
蒙恬笑容可掬的向秦墨和扶苏揖手。
秦墨揖手还礼,向蒙恬等人道:“诸君有礼,因何在此啊?”
蒙恬嘿然,将咸阳发生之事,详细为他解释一遍。
这就是演技了,大家都知道,对方心里门清儿,就是不点破!
秦墨听完之后,却是面露为难之色:“不好搞啊,陛下岂是轻易肯退让之人,而且事关内库,我恐怕也劝不动……”
蒙恬嘴角抽了抽,赶忙打断他话头,道:“秦相别忙着答复,一切等明日再说。”
秦墨明知故问:“为何?”
蒙恬笑而不答,只是越俎代庖,向武学生们喊道:“今日便在此道旁扎营歇脚吧。”
武学生许多认识这位军中宿将,甚至曾是蒙恬的部将。
但此时,却是无人搭话,更无人听令,只是将目光投向秦墨的后脑勺。
秦墨砸了咂嘴,向身后摆手道:“扎营。”
“喏~!!!”
武学生们轰然领命,转而去道旁砍伐树木,搭建简易的营寨。
虽已是长途跋涉数日的疲惫之躯,可却行动矫健配合有序!
蒙恬和冯去疾等人看的暗暗咋舌,心中终于明白,为何前几日追不上这帮家伙了。
……
晚间,秦墨正琢磨如何应对群臣时,被嬴政派出来寻找他的赵高,不知从哪冒出来,悄么蔫儿的进了武学生营地,将嬴政的原话传达给他。
还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