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让锦衣卫跟着他,竟还给安排了工作,不让他清闲!
秦墨砸了咂嘴,无奈摆手道:“好吧,随你们……我此刻有些私事,官吏审查之事,明日再开始办!”
“喏。”
扈乐揖手领命。
老吕文在旁松了口气,不是刘邦的狐朋狗友便好。
不过想想也是,吕嬃和虞姬刚出门没多久,此时恐怕还没走到刘邦家里,没道理这么快找来。
于是,一行人再次向刘邦家赶去!
只是后面多了五十多号挎刀背弓的锦衣卫跟随,不免就有些招摇过市了。
“敢问秦相,这是有何私事,袍泽们可否代劳?”
扈乐见秦墨和老吕文行色匆匆,便主动献殷勤道。
秦墨随口道:“去本县亭长刘邦……刘季家中,倒也不甚紧要,不必劳烦袍泽。”
扈乐愣了愣,继而表情变得古怪。
秦墨发现了他的异常,疑惑道:“怎么?你认识刘季?”
扈乐揖手,迟疑答道:“末将与之并不相识,但……曾调查过他……”
他大抵以为,秦墨与刘季是旧相识,因而不免尴尬。
秦墨摆手道:“我与那刘季,也并不相识……纵然相识,调查也就调查了,那是锦衣卫本职,无可厚非。”
“谢秦相体谅。”
扈乐再次揖手,松了口气笑道:“末将还奇怪呢,秦相怎会认识那等乡间恶霸。”
秦墨嘴角抽了抽,看来那刘季在乡里之间,名声不咋美丽啊。
但仔细想想,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那刘季本身便是游手好闲之辈,身边聚集一帮狐朋狗友,早年还跑去学人家做权贵的宾客,后来回乡参加吏员考核当了亭长,自然更是地头蛇一样的人物。
这等人,对朋友或许极好,但对旁人来说,那便是横行乡里的恶霸了。
便如虞姬猜想的那般,老吕文想将之招为女婿,多半也是看中其在乡里之间的势力。
说不得,沛县此番官吏审查,刘季便要成那公审台上的亡魂……
秦墨越想心里越别扭,毕竟后世身份证上,可是写着汉族呢。
汉怎么来的?
正是刘季开创的国号么?
其乃真真正正的汉人老祖宗!
纵然这老祖宗,是个盲流……可若是栽在自己这后世子孙手里,那玩笑就属实有点大了!
……
刘季家在沛县城外,乃是中阳里人。
一行人浩浩荡荡赶到中阳里时,刘季正和一帮狐朋狗友,客客气气的送虞姬和吕嬃出庄子,似乎并没有动手。
刘季远远看到老吕文,立即揖手道:“吕老公,那婚事便算了,咱以后还是做朋友,莫做翁婿啦。”
老吕文想悔婚,毕竟是理亏的,一路上都在琢磨,该怎么安抚刘季,不使其丢颜面呢。
此时见他如此,却是为之哑然,反倒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秦墨在老吕文身后看的啧啧称奇,要不说人家能打败项羽成为汉高祖呢,这份混不吝的开阔心胸,大抵便已甩项羽十八条街了。
他能在逃命的时候,把妻儿抛下不顾,甚至嚷嚷着与项羽共食刘太公的肉……
或许面子这种东西,对刘季来说就是个屁!
“刘老弟,小女年幼,不晓事理,竟擅自跑来悔婚,回家定要叫其好看……”
老吕文回过神后,赶忙揖手惭愧不已道。
话是这么说,可对刘季的称呼,却是刘老弟,其心意如何,不言自明。
刘季似乎与秦墨一样,有咂嘴的毛病,闻言便下意识砸了咂嘴,大抵是有些无语,转而才嘿然道:“不当紧,小孩子嘛,回去吊房梁上,抽个几十上百鞭子就行啦。”
吕嬃:“……”
抽个上百鞭子,不给我打成肉泥啊!
老吕文也是嘴角一阵抽搐,拿这刘季没有丝毫办法,但心中却是更加敬佩,道:“刘老弟,此番是做兄长的理亏,使刘老弟落了颜面。”
“我那城中的宅子,以及几间新置办的商铺,便赠与刘老弟了。”
“另外,今日你我便结了兄弟,往后不分彼此!”
刘季先是两眼一亮,但转而却又摇头,义正言辞道:“吕老公这就是看不起我刘季了,结兄弟可以,宅邸和商铺之事,休要再提。”
说着,向被诸友人拥簇的虞姬揖手,解释道:“这位华虞公主,已是给了老弟大好前程,包括我这班兄弟,皆可入秦相的河西国为官,岂能经商行贱业?”
老吕文:“……”
骂我下贱商贾是吧?
始皇帝早颁布诏令,商贾不再是贱籍了,你还拐着弯骂人,有意思么!
……
秦墨听着两人的对话,却是暗暗瞪了虞姬一眼。
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