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夏无且等医倌,也无吕雉的待遇,只有站在旁边羡慕的份儿。
这得益于吕雉,乃是最早与秦墨一起,被越人尊奉的神女。
而最开始尊奉吕雉的九族越人战士,又都是百越军中的骨干,从上至下的影响着所有越人战士。
加之吕雉因为识文断字,自打进了医疗营便是担任护士长,越人伤兵没有不受她照拂的,这就让吕雉身上的神性更足了三分。
也让吕雉在越人战士眼中,从始至终都是与众不同的。
或许,许多开化的越人战士,已不再将秦墨当做甚么天神,可吕雉却一直都是越人战士心中的神女。
这认知不曾改变,反而愈加稳固!
大抵再过个几年后,百越之地便会有关于吕雉的巫神祭祀了……
“参见陛下!”
夏无且等医倌,率先发现了嬴政和秦相一行人,赶忙行礼参拜。
“诸卿免礼。”
嬴政摆手,让他们收了礼数,而后看着被越人战士拥簇的吕雉道:“大秦能平定百越,这位吕小娘也居功至伟啊!”
夏无且立即赞同点头,嘿然道:“确实如此,当初在柘城平原与番禺王城之间的山林里,越人战士与六国联军缠斗,伤病者每日剧增。”
“若无娥姁这位神女,在医疗营坐镇,使得越人战士振奋,每每重新投入战斗,慢慢将六国联军的锐气磨掉……那最后一战,纵然有禁军和楚南步卒加入,也绝对无法轻松取得全胜!”
嬴政默然片刻,转而看向秦墨道:“此女当初与爱卿一起流落海外,为平定百越打下基础,开创大好局面。”
“此后又随爱卿至铁山,帮忙管理老弱妇孺。”
“再有入医疗营,随军征战。”
“其功,不可谓不大!不可谓不多!”
“这般贤良,朕却一次也未封赏,实在是疏忽了,今日便一并封赏,酬其厚功!”
秦墨揖手:“全凭陛下决断。”
嬴政也不再废话,向身后赵高道:“且记下,敕封吕家女雉华南公主,入宗室族谱,归于朕之名下,是为义女……”
“喏。”
赵高揖手领命。
老王贲和张良等人听得咧嘴,吕雉功劳再大,也是不足以封公主的,这明显又是把秦墨的功劳,也算在吕雉头上了。
如同前次封虞姬为华虞公主一样!
“爱卿,如此可妥当?”
嬴政再次看向秦墨,笑问道。
秦墨自然是再次揖手而拜:“全凭陛下决断。”
嬴政面上的笑容,渐渐变得意味深长,幽幽道:“爱卿可否体谅朕之心意?”
秦墨愣了愣,旋即道:“臣,知晓了!”
嬴政能有甚么用心?
当然是撮合他与元嫚!
如今秦墨身边的仨女子,都有了公主之号平起平坐,大抵也不比纠结甚么了……
“参见太阳神帝~!!!”
这时,那些拥簇着吕雉的越人战士们,终于发现了嬴政和秦墨一行人,纷纷大拜行礼道。
嬴政抬手虚扶:“得知诸将士要离营归乡,本帝特来一送,望路途顺遂,勿忘袍泽之情。”
他也是在民间厮混过的,漂亮话自然会说。
越人战士们既是感动,又是诚惶诚恐,再次齐齐拜下……
……
……
随着最后一批越人伤兵离营归乡,嬴政的御驾也在次日起行,乘坐舰船走海路,绕往当初秦墨与吕雉、张良等人登陆的宝珠寨海岸。
留守铁山的元嫚和虞姬,以及一些墨家官员,早就走当初修建的直道,抵达宝珠寨海岸等待了。
御驾舰船路过宝珠寨海岸时,将他们接上船,继续向北方航行。
嬴政打算走海路抵达会稽郡,然后再走内陆河,继续当初草草收尾的南巡!
“华南公主啊,这封号可比我的华虞公主有份量多了。”
大舰甲板上,虞姬一边吃着生鱼片蘸芥末,一边咂摸着吕雉的封号,不无艳羡道。
元嫚在旁也接话叹道:“便是我这华阳公主,也多有不如矣。”
吕雉被两女闹得哭笑不得,所幸也不接话,只是专心片鱼。
她的公主封号,确实是很有份量,其中华南的‘南’字,便如同秦墨镇国彻侯封号里的‘镇国’二字,是表彰吕雉在南方的功绩。
而元嫚的华阳封号,虞姬的华虞封号,则只在美好寓意,根本没有太多深意。
这俩封号猛一听,似乎比吕雉的华南封号好,可若真了解其中门道,便知一个‘南’字,已然秒杀两女,甚至秒杀嬴政所有亲闺女的封号。
大秦,向来是以军功为尊!
“今天又是春节啦,都来吃饺子。”
秦墨端着一盆新煮好的酸汤虾饺,从船舱里出来,招呼三女吃饭。
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