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府庶子贾琅!
看着眼前的司马厚,大周皇帝继续道:“今年科考,由你当主考,翰林学士钱学书,孙国章为副考!”大周皇帝的这个安排,还算正常!
朝廷内的三脉!
右丞司马厚一脉,自然司马厚为首!
钱学书为新派贵族!
孙国章为老牌贵族!
帝王心术,讲究的是平衡,绝对不能让朝堂上一脉独大,容易造成架空!
这也是皇帝,不会直接铲除老牌贵族的原因!
但是!
老牌贵族一些蛀虫,皇帝依旧会铲除掉!
当然!
大周皇帝可能和新派贵族更亲近一些,但也只是亲近,一旦涉及到国法之上!
皇帝,便是一把冰冷的刀!
科举不是别的东西!
赈灾!
有失误,不过是死上十几万人罢!
但科考如若舞弊贪污,毁的便是整个天下,需要三派的人互相监督,便无人再敢舞弊!!
一般情况下!
主考官并不需要司马厚这样的大臣,今年算是高配!
司马厚很乐意接受!
能当这次主考官,也就意味着是贾琅的准恩师,凭借贾琅的文采,考中进士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司马厚从皇宫内走出来后,便回府准备赈灾和科考两件大事请!
结果刚刚回府!
便听到府内小厮说关于李嗣渊的事情,被贾琅吊在一棵大树上!
事情的原委解清楚!
“在我们府上先动手打人便是不对,也算是小小的惩戒,又没伤筋动骨!”
丞相司马厚,开口说道!
“贾琅,丞相可有问你什么问题?或者跟你说过什么?”回贾府的马车上!
贾政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开口询问道!
之所以询问这些!
是因为贾政一方面想知道丞相对贾琅的态度,还有贾琅说过出格的话没有!
如果说过一些出格的话!
现在去补救,也许还来得及!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这丞相虽然不是只猛虎,但至少也是一头老狼!“也没说什么!”
“丞相只是品鉴番诗词,让我做一首诗词,询问我今年参加科考吗?”“对,还让我回答个问题!”贾琅道!
“让你做一首诗词,你怎么做的?”贾政继续问道!
贾琅便将刚刚作出来的诗词,告诉贾政!“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浣纱弄碧水,自与清波闲。”“皓齿信难开,沉吟碧云间。”
好诗!
贾琅话音刚落,贾政便能够感觉到,贾琅的这首诗词绝对是好诗!
细细品读番!
并没有什么出格的话,这也就放心!
而且这首诗词,如若放在金陵传出去,恐怕将会再次引起一阵风波啊!
特。别是那一句!
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
贾政摇摇头,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继续问道:“对,丞相问你的那个问题,是什么问题?”“丞相问我!”
“如患,需要押送赈灾粮食前往,该如何保证这些粮食不被层层剥削!”贾琅道!“嘭!”
马车似乎碾压。到一块大石头,贾政的身体被猛的颠起来下,马车内坐着的人也随之晃动!“老爷,你没事吧,刚刚路上有块石头!”驾车的车夫连忙道!
“没事,小心点!
贾政被晃得身体腾空,再次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对前面的马夫道!“水患,赈灾……嗯!!”“问你这个问题……??”“什么?水患赈灾??”
“琅儿,你确定,丞相问你的是这个问题?”“问你的是水患赈灾的问题,可当真?”“可当真??”
刚刚个颠簸,贾政还没反应过来,现在才突然反应过来,脸上瞬间挂满惊骇之色!
如果是一般人!
并不知道这个问题背后有什么意思!
但是贾政可是知道的啊!
今天早朝!
没有别的事情,便只是围绕山东洪灾赈灾的事情,丞相现在询问贾琅这个事情?
贾政眉头紧皱!
一脸紧张的看着贾琅道:“八九七”“琅儿,那你是如何回答的??”贾琅便将今天自己的回答!
如实的告诉贾政!
使用红桑汁,让米失去售卖价值,并且做上记号,确实是可以遏制住贪官的脖子!!
灾民之外!
谁若是敢使用红桑汁沾染过的米,满门抄斩,查实之后满门抄斩!
贪来的米也没作用!“唉……!!”
听到贾琅的回答后,贾政不由得长叹口气,脸上挂满担忧之色道:“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