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唐赛儿眼睛一转,一咬牙咬破了藏在口中的血包,喷出了一口鲜血。
「佛母,你怎么了!」
保护在唐赛儿身边的几个信众,见到原本好好的唐赛儿,突然喷出了血,心里已经紧张的连连询问。
唐赛儿摆了摆手,一脸虚弱的道。
「那妖人就在附近,刚才本佛母准备发功,剿灭这些妖人走狗的时候,偷袭了本佛母。」
「如今本佛母身受重伤,以不是那妖人的对手,大家先撤,等本佛母休养好以后,再摆坛与他一斗。」
「什么,那妖人就在周围,竟然还偷袭了父母!」
几个信徒一听瞬间暴怒,怒气冲冲的就要去寻找那妖人,为他们的佛母报仇。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莫要送了性命,快走!」
见成功忽悠了这帮信众,唐赛儿心中松了口气,装出关心信众的样子,高呼众人赶紧走。….
在场众人深信不疑,连忙护送着唐赛儿走,同时还不忘招呼,正在跟张克俭等人战斗的伙伴,一起离开。
「混蛋!」
见到那个女头子要跑,张克俭一声低骂,抬起手中的枪,对着快要跑远的唐赛儿几人,将枪中剩余的弹药全部打了出去。
也不知道张克俭这家伙,是运气差还是运气好,枪里剩余的三颗子弹,两颗都落偏了,而最后一颗子弹,正中唐赛儿的后背。
正在几个信徒搀扶下离开了唐赛儿,一声闷哼,身体一个踉跄险些扑倒在地。
这回是真的受伤了。
「佛母!」
同样在撤退,却目光一直盯着唐赛儿的刘俊,见自己的心中人被打伤,怒吼一声,热血一下子上了头,不顾一切的转身,去找伤害到唐赛儿的张克俭拼命了。
叛贼一下子四处散开,二代们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先追谁了。
此时天已黑,四周都是枯草,那个女头子早已经被人带着跑的不见影了,他们就是想追也追不上了。
作为临时头的张克俭,本想下令去追,可想到戏曲中的穷寇莫追的典故,又见到刘俊向他这里冲了过来,学着戏曲中大将的模样高声道。
「穷寇莫追,抓住那个家伙,
他是个头头,别弄死他了!」
数分钟以后,十几人包括被打断腿的刘俊,被二代们的马匹围在中间。
张克俭带着两个人跳下了马,一边走一边给手枪中重新装上子弹。
来到站都站不稳的刘俊面前,在其仇恨的眼神下,张克俭抬脚踹了上去。
「嘭!」
刘俊闷哼一声栽倒在地,张克俭走上前,用脚踩住他的脑袋,冷声问道。
「说出你们的大本营在哪,你们的首领是谁?有多少人马?否则死!」
「呸!」
被踩住脑袋的刘俊,眼睛用力往上翻,仇恨的瞪着张克俭,不屑的吐了口唾沫,随后哈哈一笑,闭上眼睛做出了领死状。
「哟呵,还挺硬气!」
见这家伙一副誓死不讲的样子,张克俭冷笑一声,抬脚就要继续踹下去。
「张队长,皇上的车驾就要到了,你们在哪里呢,怎么还不来站台,准备迎接皇上!」
张克俭的脚刚刚抬起,他挂在脖子上口袋中的对讲机,就响起了济南站站长的声音。
「哈哈哈,老刘我发财了,刚才我带着手下的兄弟们,打败了一批反贼,还抓了一个小头头。」
对讲机另一面的刘站长,听到这话愣在了原地。
反贼,娘勒,出大事儿了。
「反贼,白莲教?」
在火车上巡查的朱瞻圭,听到了济南站站长的汇报,愣了许久。
这个教派,他在前世不止一次的听说过,在他的认知中一直都是反贼专业户。
当然了,后世有个高大上的名字,农民义军。
其中他印象最深的,就是黄飞鸿电影中的白莲教。….
站在普通人的角度上,如果不是活不下去了,谁会去造反,白莲教能提供精神信仰,而且还帮助老百姓铲除罪恶,是一个非常好的势力。
可站在朝廷的角度上,这个教派就是祸患的存在。
老朱当年也是其中的一员,不过那时候好像叫明教。
老朱一开始也是其中的狂信徒,对于那些神啊佛啊信的不得了,但随着地位的增加,最后当上了皇帝,对这个教派就没有了当初的感情了,反而深深的厌恶,或者说是深深的忌惮。
在大明建立之后,老朱直接把这个教派,划为了歪门邪教一类。
从其中走出来了老朱,深刻明白这个教派,蛊惑和煽动人心的能力。
如果掌教者真的一心为老百姓好,那倒是一个非常好的组织。
可要是被有心人掌握了,那就是一个巨大的祸患,动摇帝国根基的祸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