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节约热水。
娄晓娥和秦淮茹一起洗了澡。
以前都是和丈夫一起洗。
这次跟秦淮茹一起,娄晓娥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师娘,你的皮肤真好!”
秦淮茹主动帮娄晓娥搓背。
就像一个丫鬟服侍女主人。
“哎,也就皮肤还行,其他方面都比不上你呢!”
娄晓娥这话虽然有点酸,可也是心服口服的。
秦淮茹确实算得上是极品女人。
虽然生过三个孩子,又是常年劳作,但依然不失为极品。
娄晓娥近距离无隔阂地接触后,不得不有些自惭形秽。
“师娘,你说哪里的话!你样样都比我优秀!你的气质、你的涵养,都是我这种没文化的女人不能比的。”
秦淮茹说得非常谦卑。
不管怎么说,娄晓娥是大资本家的女儿。
从小的生活条件比她这个农村出身的女人可强太多了。
在农村,向来都是重男轻女的。
虽然解放已经十几年,但是封建思想不是那么容易根除的。
而资本家目前还没有受到大的冲击,小日子过得还行。
洗完澡。
两个人一起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赵常乐亲手做的红木大床,非常宽敞,同时睡几个人也不挤。
于是,两个女人同床共被,开始聊起了天。
“淮茹,说说你和你师父在车间里的事情吧!”娄晓娥首先给出了话题。
她很好奇这方面的事情,毕竟从来没有体验过一线工人的日常。
更重要的是,她想从丈夫的这个女徒弟嘴里套点话出来。
师徒两个的关系之前到底到了什么程度,赵常乐总是语焉不详。
赵常乐越是不肯细说,娄晓娥就越是好奇。
甚至都成了她的一块心病。
所以趁着这次夜话机会,娄晓娥就打算来个打破沙锅问到底。
秦淮茹则装着傻,只捡那些能说的说。
“我师父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一开始我什么都不懂,师父就从看图纸开始教我。”
“我的文化基础很差,师父就反复给我讲解那些知识点,直到我掌握为止。”
“加工操作方面,师父更是手把手地教。”
“……”
秦淮茹把平时日常工作中的事情说得很是详细。
反正这些都是车间里的正经事,工友们都看到的。
没什么不能说的。
娄晓娥没有打断她。
静静地听秦淮茹讲述着。
这些细节她也挺喜欢听,毕竟可以了解到自己丈夫以前是怎么工作的。
“可惜师父现在被调去食堂了,以后我就没机会跟着师父学习钳工技术了。”
说到这里,秦淮茹不禁叹息了起来。
这确实让她很失落。
师父换了工作岗位,但她没办法跟过去。
她求师父把她也调去食堂。
在食堂干活多好啊!
像刘岚那样多好。
每天身上都干干净净的。
不像在车间,有时候身上都是油污。
但是师父没同意她。
不过也没有拒绝。
也不知道师父是怎么想的。
“淮茹,你和你师父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之外,就没有做点别的?”
娄晓娥显然对秦淮茹的“交代”不满意。
这女人明显还在藏着掖着。
比赵常乐“交代”得还少!
“师娘,你还想知道什么呀?”
秦淮茹继续装着傻。
“听你师父说,你刚进厂那会儿,还没有给槐花断乃,对吧?”娄晓娥疯狂暗示。
秦淮茹有些不安。
也不知道师父跟师娘说过些什么。
自己要是说穿帮了,师父肯定会怪罪的吧?
可惜之前没有串过口供。
“那时候……是还没断……因为家里穷,粮食不够吃。”
秦淮茹尴尬地说道。
“我听说你那时候因为白天不能喂孩子,所以上班时候经常堵乃,而且还很疼,是吗?”
娄晓娥说到了这个份上,秦淮茹也明白了。
肯定是师父坦白了一些什么。
可又不知道师父坦白到了什么程度。
既然这样,那也只好先承认了再说。
“是……是的。”秦淮茹回答道。
“是不是每次都是你师父帮你疏通的?”娄晓娥继续追问道。
“……”
秦淮茹沉默了。
沉默就代表了默认。
“你不要有压力,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