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发愁的还不止是于海棠的横插一杠。
还有经常吃不上的“晚饭”。
以前师父每天下班就回家做饭,自己每晚都能跟着吃上肉。
当然不光是肉,师父做的素菜也都是同样美味,还有香喷喷的白米饭。
这年头,如此丰盛的晚餐,上哪儿能享受得到?
而且赵常乐还是国宝级厨艺,那菜的美味就不用多说了。
秦淮茹每天能吃上这么一顿晚饭,这日子绝对是碾压了四合院里所有人。
全国也没几个人比得上啊!
可是自从师父教于海棠骑车以后,隔三岔五地不回家吃晚饭,秦淮茹自然也就没法天天蹭到师父做的美味佳肴了。
可是嘴巴已经被师父烧的菜养刁了。
现在在自己家里啃咸菜窝窝头,秦淮茹是真的有点食不下咽。
这落差也是太大了一点!
这一天。
师父下了班又骑上车,带着于海棠走了。
两个人又要去外面进行骑车教学。
看着于海棠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那个风骚样,秦淮茹就气得胸闷。
这些日子,心情郁结得连乃量都下降了。
再加上晚上经常蹭不到师父的饭,营养也大大不如从前。
晚上的时候,小槐花甚至都有点吃不够。
“秦姐,都下班了还不走?咱们一起回家啊?”
傻柱看到在车间门口发呆的秦淮茹,鼓起勇气上去打起了招呼。
之前一段时机,他都是尽量躲着秦淮茹。
因为自己被罚扫厕所,觉得没脸见人。
尤其是没脸见心上人。
如今扫厕所三个月的处罚已经快要结束,眼看着就有希望重回食堂了。
虽然食堂管理严格了,可能没办法继续给贾家带剩饭剩菜了。
但自己只要工资恢复回去,那也就有能力接济贾家了。
所以傻柱才敢鼓起勇气来和心上人打招呼,想和她一起下班走回家。
从轧钢厂回到四合院,这一路可不近。
两个人慢慢地走回去,这多浪漫?
傻柱正打着如意算盘呢,不料秦淮茹马上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谁要跟你一起回家!离我远点!”
秦淮茹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然后就掉头走回了车间。
她不想跟傻柱一起下班,干脆先不走了,直接回了师父的办公室。
关上门,坐到师父最喜欢坐的那个位置上,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拿起师父的茶杯,认准师父平常喝茶时的杯口位置,喝了一口里面的茶水。
茶水当然也是师父喝剩的。
这上面有师父残留的痕迹。
秦淮茹闭上眼睛,默默地回味着。
良久之后。
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师父,为什么你对我总是那么冷漠?
那么不在意?
……
贾张氏觉得很奇怪。
因为儿媳妇今晚又没去赵常乐家里干家务。
“淮茹啊,最近你怎么老在自己家里吃晚饭啊?这么下去,咱们家的粮食又要不够吃了!赵常乐那个混小子是不是舍不得让你吃肉了?难道他不打算让你继续给他干家务了?”
这个事情让贾张氏很发愁。
好不容易吃了一阵子饱饭,虽然只能吃粗粮,但好歹能吃饱了啊!
要是儿媳妇不能继续在赵常乐那里蹭晚饭,那家里的日子一下子就又紧巴了。
“不是……我师父最近忙,经常不在家里吃晚饭。所以,我也只能回家吃了。”秦淮茹解释道。
“赵常乐那小子最近都忙些啥啊?是不是最近经常加班?”
贾张氏立刻又好奇地问道。
他们“反赵联盟”一直没有放弃反赵大业,只是一直苦于没有办法整治赵常乐。
没办法。
现在赵常乐一手权术玩得太高明,只用一台收音机就笼络住了四合院里的其他居民。
尤其是二大爷和三大爷,简直就是唯他马首是瞻。
现在赵常乐把收音机交给两位大爷管理了,刘海中和阎埠贵轮流管理着收音机。
一人管一个礼拜,非常公平。
谁管收音机,谁就负责组织晚上的茶话会。
二大爷和三大爷当然也是乐此不疲,毕竟可以过足领导瘾。
晚上的茶话会也依然非常和谐。
虽然经常缺少赵常乐的身影,但是大家吃水不忘挖井人。
只要收音机还在,众禽也还是承他的情的。
众禽虽然个个都很自私,但说白了这就是人情世故。底层的人就是那个鸟样。
赵常乐的想法也很简单。
既然能用小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