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阵亡,死战不退的军队有几支?
配合莫灵均作战的宣武军-淮西军的战斗力也是不弱,但是在战场最多坚持一日,日落之后必定撤离。
因为,在这种士卒平均存活时间不超过一刻钟的情况,下没有人敢让他们连续作战,否则一旦崩盘,到时候就彻底输了。
就在几人思索的时候,郭戎抬起头,环视整个中军大帐,十几名处于见习期的参谋一边忙碌着,一边探头探脑的注视着自己这边。
如果换成以前长缨军的老参谋们,碰上这种分析战局,制定计划关键时刻的时候,如果手头的事不是十万火急,他们肯定早就凑过来了。
现在这帮从长安接受的新人,明显还太年轻了,不过这也算是文人出身的通病,脸皮太薄了。
虽然饱读诗书的他们未来的潜力要远远高于早期那些丘八出身的家伙,但是就单单的随即应变,这些家伙还得连连。
于是直接招手。
“你们这帮家伙,别在那偷听了,蹑手蹑脚的,跟老鼠似的,想听就走近了听,现在你们还都只见习参谋,但是我相信也许你们以后也会如同李(炎)中郎、罗参谋长一样真正影响全军的职责。”
听到郭戎的声音,看到郭戎的动作,一群见习参谋不好意思的围了过来,而郭戎则继续说了下去。
“哎,有时候,还是老一点的招数更好用,反正我们也不需要坚持那么久,只要能拖到对方接收到汴州方向传来的战报就好,既然这样,那干脆再学一次孙膑好了。”
“孙膑~”
听到郭戎的话,吴少雄的嘴角挂上了一抹满意的笑容,李炎、罗中文几人也是恍然,反倒是在一旁旁听的参谋们有不少人带上了疑惑。
军中的其他人在明白了郭戎的想想法之后,很快开始根据郭戎的提示进行后续计划的完善。
但是那些本来就一知半解的参谋们却傻了呀,其他人还好,和这些见习参谋年龄相彷,平素关系就不错的折牧雨,看着这帮引而不发的呆头鹅,急的团团转。
“减灶诱敌啊!笨蛋!”
一个减灶诱敌,瞬间把这这些带呆头鹅一边的参谋们唤醒。
“刚开始守四天,接下来守三天,再加下来守两天……”
这一次,不需要别人解释,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郭戎的想法的高明之处。
明明防御的设施越来越完善,补给越来越轻松,兵员的数量越来越多,偏偏失守的速度提高,在正常情况下,这代表的只能是一点,在残酷的战斗中,和叛军对阵的兵马在连日的血战之下,士气已经濒临崩溃,或者已经崩溃……
这正和孙膑马陵之战,减灶诱敌有异曲同工之妙。
就在郭戎这边商量对策的时候,叛军保持了一点进攻强度同时,主要的主帅和在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的军议。
在叛军中军大帐中,魏博军主帅张绍章、成德军主帅仲献军、卢龙军主帅裴明仁、带领万余骑兵从朱寨逃回汴州城的卢龙军军将甄炳良等等,叛军中几凡是有资格的几乎帐中。
只不过,相比较长缨军俺么相对还,轻松的氛围,叛军这边的状态明显要差太多,整个中军大帐之中明明人头攒动,但是却没有任何声音的发出,气氛显得紧张而压抑……
虽然只是根据侦察兵和前线送回的预估,但是不得不说,长缨军对于叛军的损失的预估是大差不错的。
七天的时间,整整七万人的战损!
平均每天一万人的伤亡,让所有人胆寒!
就算叛军的人多,就算叛军的背后有河北三镇广袤土地的支持,但是战兵这东西在短时间内是没那么弥补的。
按照一天一万人的损失来看,只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三十多万大军恐怕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当然,没有人真的认为自己的人能撑到那个时候。
眼下的战场上,与其说拼的是装备、补给、训练,不如说拼的是双方的意志力和精神力。
朝廷的兵马能撑多久他们不知道,但是这些叛军如果按照现在的程度打下去,最多几天恐怕就会崩溃了。
十几天之前,正当汴州城下的各路叛军正在兴高采烈的在中原大地纵情肆虐的时候,卢龙老将谭忠的亲信甄炳良突然率领着一万多步气骑军,突然出现在了汴州城下。
最初没有人在意这支看起来有些疲惫、有些哀伤、有些落寞、有些混乱的兵马。
只不过,谁也没想到,这支兵马带回的消息不是别的,而是十二万河北叛军全军覆没,老将谭忠战死沙场。
这一消息被确定之后,从最低价的士卒,到最高级的统帅,整个叛军被震惊的外焦里嫩。
老将谭忠不是那些愣头青的年轻人,不会轻易的头脑发热,更不会主动送死,在他的指挥下,仗未必能赢得漂亮,但是,哪怕是最极端的情况,谭忠也可以最大程度的保住自己的实力,不会输得太惨。
谭忠手中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