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想要什么？”
楚玄的目光平静，没有半点波澜，仿佛万事万物都不能动摇他的心绪。
哪怕明知道，这个时候长孙无垢带着李丽质来找自己是别有所图，也是如此。
他的经历太‘丰富’了。
所走的道路也太超然强大。
眼界格局太高。
高出了仙神，高出了世界。
所以难以被任何事再撼动心灵，心中只有自己的计划，自己的道路。
当然，或许也是因为如此。
楚玄才刻意放任长孙无垢的种种行为。
希望自己不要太快完全脱离尘世。
虽然这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坏处。
但他还是希望自己的过往能够再丰富一些，更具备一些烟火气。
不然，按照计划来说，在长孙无垢不再如同历史一般成为大唐皇后的那一刻。
两人之间的因果就该主动掐断了。
楚玄的种种思绪，长孙无垢自然并不知晓。
此刻的她。
面对着楚玄那平静的注视。
只是心中感觉一阵气馁。
有些叹息。
因为哪怕相处这么多年，自家师尊依旧是如此宛若天人一般的姿态。
她知道，自己的谋划，或许自家师尊早已经看穿了。
但对方既不阻止，却又不表态。
更让她感觉有些抓不住。
她宁愿受到斥责。
那也比目前万事皆允的态度更近一些。
摇了摇头。
将诸多念头炼化。
终究是地仙级的人物了，坐看世间繁华零落多年，没有让诸多念头影响自己。
并且依旧坚信自己的谋划，不打算改变。
无论结果如何，这都是对自己道心的一个交代。
她有预感，如果不能勘破这件事，她恐怕此生都没有破入仙神的可能。
这是她的劫数。
想到这。
她继续对着楚玄开口，将其他抛在脑后，浅笑道。
“既然师尊大方应允，无垢自然也不能藏着掖着，这次来，其实是为了徒孙所求的¨」！”
“您应该看得出来，这孩子命中有一道劫数，无垢想要请您出手化解！”
楚玄眉头一挑，但也没有多少惊讶，仿佛早有预料的看了眼一旁乖巧的李丽质。
随后自然的道。
“我就知道，你这妮子果然是来给我找麻烦的！”
“不过，你如今也是地仙了，也应该明白，这里面的劫数是因为什么？天下仙神无算，大唐内部也是强者无数，为何无法化去这道劫数？”
一旁的李丽质听到这话，瘦弱的身躯微微颤动，清丽柔弱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一丝好奇波动。
显然，这同样也是她的好奇，只是以往都没人愿意告诉她。
仿佛所有知情的存在都是讳莫如深，甚至自家父皇为此还大发过雷霆。
但最终也没有宣之于口。
今天，她终于可以了解了吗？
长孙无垢听到楚玄的话，点了点头，没有再顾忌自家小徒儿在现场，道出了原因。
反正在她看来，只要自家师尊在，什么都能够摆平。
这已经并非个人崇拜，和某种猜测，而是一种真实现状。
多年前，那殴帝一拳，啊不对，应该是殴帝一掌，太极宫都塌了的这件事，终究是传开了。
其他人或许猜不到出手的那个人是谁，但她却是能够猜到。
那正是自家师尊。
那一声所谓的“沾了些尘埃，下次注意！”她如何能够不清楚。
毕竟，正是她的亲生经历。
只是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一次交手而已。
并且自她从自家兄长那里所得知的消息，连九鼎都受了损伤。
那可是传自上古的禹帝。
可想而知，自家的师尊到底有多恐怖。
而也是因为自家师尊，连九鼎这样的人道重器都能痛殴。
她才会想到来找他。
“无垢知晓，这是人道倾轧的诅咒，与帝王不得长生，朝廷诸臣寿元大减是同一件事！”
“人道之贵，仙神难挡，同样，人道之重，也非凡俗能够承担！人道大运庇护达官贵人的同时，同样也消磨达官贵人的性命！”
“连带着，就连皇族也受到了影响，丽质的命数本就孱弱，如何承担的起如此之重！伴随着时间推移，性命必然折损！”
“哪怕她跟随我修行也是如此。”
一边说着，长孙无垢的脸上也是罕见浮现出凝重无奈的神色。
显然这些年的她早就已经明白了人道气数的可怕，更何况她还有这样一个弟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