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伴随着他这般想着，当即也不再去纠结其他了。
略过长孙无垢拍马屁的阶段。
又是慢悠悠的回到一开始的话题。
“这也算是我一手推动的吧！”
“只是，这一次，终究不是全然在我的局中！”
“不然，这人间山河就不该有这么多真君佛陀了！”
“所以你师兄才存在风险。”
“我还需要谋划更多！”
“需得慢慢兑子，一点点让儒道昌盛起来！”
话语平淡自然。
但又有一种天地乾坤都在胸中的绝世气魄，极为可怕。
不过，一旁的长孙无垢听着自家口气大的惊人的师尊，却也不觉得奇怪，反而无比自然。
显然早就习惯了。
事实上，要是旁人在这里，恐怕早就对于楚玄的话或是心惊肉跳，或是嗤笑小儿妄言了。
但少女却知道，自家师尊却是的确有这样的底气。
所谓的真君佛陀，在这位的眼中，恐怕都只是棋子。
完成儒道大昌的一些边角子。
随时能够拂去。
正如当年，她与师兄李世民共同拜在这位门下问道的那一日。
所出的豪言，现在叶都一一应验。
甚至所谓的李世民杀兄弑弟，其实也没跳出许多年前这位师尊的算计。
而且，真要把握不住。
这位师尊直接出手，扫平一切不就好了！
杀他一个天地零落。
世间无仙无神无武。983
只余儒道。
想到自己曾经意外窥见的自家师尊那一缕可怕本质，曾见过的仙神强者根本不能相比。
层次高到完全超出了她的眼界。
明明有无敌的实力，偏偏只是布局，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长孙无垢想过很久，也问过。
但对方只是含笑。
从未回答过。
毕竟，楚玄总不能说，一切历史皆有轨迹吧。
他要是真的大杀特杀。
最后花费的还是他自己的真实点数去弥补纠正。
亏本的生意他自然不能做。
而也是这样宛若天人的姿态。
介入而又不介入。
却是害惨了他的徒儿。
有时候，长孙无垢看着眼前的似少年又似青年的师尊，时常感觉明明对方就在自己眼前，但又仿佛与自己无限遥远。
一层迷雾笼罩过去未来。
唯有自己偶尔撒娇。
娇叱引动对方的情绪变化，与之互动，才能感觉到对方离自己近一些。
少女目光幽幽，隐约心事重重。
有些患得患失。
当然，对于身旁小徒儿的心思，楚玄其实并没有怎么在意，也没有什么去探究的想法。
此刻他的注意力正被另一幕所吸引。
目光投向皇城。
看穿一切虚妄。
正见证着那历史之中极负盛名的一幕。
杀兄逼父。
虽然以往也常于时间长河之中见证‘历史’。
但这种亲身经历甚至一手推动的情况，他也是第一次经历。
颇有一种别样的滋味。
感觉自身的心境都沉淀了几分。
虽然对于他来说，心境本就是自然而然提升的东西。
伴随着一道诏令传出。
李渊退让。
长安城的上空。
隐约的人道气运很快易改，连带着整个人间大势发生改变。
天地规则都被牵动了无数。
无数人的面色一变的同时。
楚玄此刻也是起身。
打断了少女的遐想。
悠悠而道。
“好了，尘埃已经落定！”
“我们走吧！”
长孙无垢被打断了思绪也没再纠结。
她本就是聪明伶俐的姑娘，虽然少了成为王妃的经历去打磨，但跟在楚玄身边所见识的，也远比王妃所经历的更多。
智慧圆融。
未来登仙有望。
不会去纠结与自家老师的关系，哪怕她已经明确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情愫。
但如此天人，寄托不上，这缕情愫又有什么用呢！
一切思绪埋藏入心底深处。
看着自家师尊的自然起身，仿佛就准备归去，长孙无垢有些好奇的道。
“师尊不等等师兄吗？”
“想来他不久后功成就会来拜见！”
楚玄闻言笑了笑。
对着长孙无垢道。
“你真觉得对方会来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