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场的众人，也是叹了口气。

    最终朝着林灵素见了一礼之后。

    才是各自离去。

    林灵素选择了继续入世，那就是入世一方的领，众人入世一方的正统修行者，已经只剩下他这一人，也有资格受他们一礼。

    承认对方的地位。

    但伴随着承认。

    也代表着林灵素能向各大道脉所求的便有限了。

    哪怕再怎么有那么一段因果，也很能如亲生的一般去培养。

    只能说，是真的吃一口百家饭。

    因为你可以培养后辈，但不能培养道友。

    这是侮辱！

    “不远不近，若即若离，非亲非疏！”

    陈抟的话音再度落下间。

    他原本似真非真的身影也在渐渐再度淡去。

    这是他的一个梦，他专门做了一个梦来送自己的道友。

    而现在道友走了。

    他自然也该醒了！

    这就是睡梦证道的奇妙。

    甚至就连得到了部分思想传承的林灵素，也被惊住。

    对方的手段，太过奇妙。

    超越了常规的修仙体系。

    当然，他也明白，对方最后的话，也是在提醒着自己。

    我们跟你的关系，不远不近，若即若离，非亲非疏。

    不要轻易消耗那段缘分，那段因果。

    成为入世一脉的传人，就不是后辈，照顾并非本分，而是在偿还情分。

    但林灵素的心中，饱含坚定。

    虽然他也算是一个投机主义者，但在跟随了赵升之这么多年之后。

    早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投机说的清了。

    他终究是少年，并非老于世故。

    有着自己的执着和坚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