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如何?
范伶犹豫了片刻后,还是点头答应了,因为尚胧月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要是再逃避就感觉不太好了。
而且,范伶自己也知道,他这个毛病确实就该好好的治一治,不然之后只会越来越严重。
这次范伶也是下定了决心要好好的整改整改下自己的这个臭毛病。
当尚胧月和范伶两个人回到那个女人所在的位置后。
那个女人看上去像是休息好了的样子。
她看向尚胧月和范伶:如何?东西可有找到?
范伶失落的摇摇头:没有。
尚胧月:看来,那些强盗拿走的真的是我弟弟的玉佩。
事到如今,我们只有进去找一找了。
范伶: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坐在地上的女人站起身来:我已经休息好了,若是你们两个准备好了,我们可以随时出发。
尚胧月看向范伶:我们现在进去吗?
范伶:嗯,走吧。
尚胧月看向那个女人:这次就麻烦你了。
那个女人笑道:不麻烦,因为,我本来也是要进去的。
倒是你们两个一定要小心,进去之后,千万不要跟丢我了,一定要跟紧我。
尚胧月:我们会的。
范伶:对。
当尚胧月和范伶在那个女人的带领下走到了那个入口的时候尚胧月和范伶两人几乎同时感到一股凉意向他们冲了过来。
就那一瞬间范伶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就起了。
尚胧月用传音对范伶道:范伶,你别怕,若是开始战斗了,你记得把我跟你说的东西拿出来,你好准备好随时进攻。
范伶郑重的对着尚胧月点了下头,他将尚胧月给他的东西牢牢的握在手中,生怕东西就掉了下去。
从进入这个入口开始,范伶的心就已经紧绷到了极点了。
而那个领着尚胧月和范伶走在最前面的女人,她现在的样貌也在开始发生着改变。
她嘴角勾起的,让人看了感觉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落文宇这边也已经顺利找到了岳溪县县令所在的位置。
来到了岳溪县落文宇才知道,之前的县令已经下任了,现在的县令是新上任的县令。
不过也已经任职了有两年的时间了,从岳溪县的百姓口中得知,这个新县令也是一个很为百姓着想的人。
落文宇对门口的侍卫亮出了令牌后,他们立马就放落文宇进去了。
他这边目前进行的很顺利。
而尚胧月和范伶这边,战斗一触即发。
白袄和白元以及鬼皇,他们看见了尚胧月和范伶进来了。
白袄看着这两个人被一个鬼物哄骗进来,他不由得叹息道:人还真是好骗啊。
白元:这两个人马上就快要被杀了都还不知道,真是可怜。
倒是鬼皇看见了尚胧月和范伶他们的这身行头,他倒笑了起来:我看到未必。
白袄:鬼皇大人何出此言?
鬼皇:这两个人一看就是有钱有势的人家,你看那女人的穿着,都是极品的布料和纱。
这样的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若是在这里遇害了…………
你们猜结果会怎么样?
白元:她的家里人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我看到时候浅云街会被大闹一场。
白袄:还真是这样。
这么一想,白元和白袄看向范伶和尚胧月的眼神甚至还带了些欣赏。
鬼皇又道:虽然他们可能会将浅云街大闹一场,但是……凭借他们的力量想要对付这里的东西,是不行的。
普天之下,能够一次性对付这么多东西的人还没有诞生出来。
白袄:说来说去,还是没用,亏我刚刚还对他们另眼相看了。
白元冷哼一声眼里对尚胧月和范伶两人轻易就相信陌生人的行为满是不屑:像他们这样的行为,无疑和自杀没有什么区别。
就这么轻易相信陌生人的话,脑子还真是蠢笨。
白袄轻蔑一笑:我觉得也没有看下去的必要了,别的先不说。
就这千金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跟一个大少爷,走到这样的地方,能够活下来才有鬼。
真是无知,有钱人都是这么好骗的吗?
白袄觉得现在坐在这里就是在浪费他的时间,他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在看下去了,因为那两个人的结局,就是死。
根本没有什么好看的。
白元也和白袄的想法一样,也不看好尚胧月和范伶。
这个时候鬼皇缓缓开口:我倒觉得,他们能活下去。
此话一出口,很快就遭到了白袄和白元的反驳。
白袄:鬼皇大人,就算是您这么说,我也觉得这两个人类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