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胧月把尚月儿的纸人分身给了落文宇。
尚胧月:王爷,我们按照计划行事,你先暂时不要暴露出,月儿的纸人分身,待那东西出来的时候,在行动也不迟。
落文宇:好,那你也要小心些。
尚胧月:放心吧王爷。
落文宇:等到了岳溪县,我先去一趟县令府,让他把浅云街的人都驱散了。
以免伤到了平民。
打草惊蛇也没问题,反正他们也不知道会是我们来,他们只会以为是有傻子去送死。
尚胧月笑道:今天,就让我们来好好的给他们上一课。
浅云街这块地方,是邪魔很满意的一个收集力量的地方,我们给他一锅端了,也不知道他会气成什么模样。
还真是想想就觉得搞笑。
范伶:王爷、王妃,那我呢?我跟着谁呀?
尚胧月想了想:范伶,你这次就跟着我吧。
范伶:好。
大约两个时辰的时间,他们就到了岳溪县。
尚胧月下了马车后看了看周围:岳溪县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要比我想象中还要气派些。
范伶:那是自然,因为这些年,岳溪县就靠着浅云街赚钱了很多钱,若是没有浅云街的存在,岳溪县不可能会有这样的风景。
尚胧月转头看向落文宇:王爷,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吧。
若是有突***况,用传音交流,我还给你留了传送符箓在身上,有任何事情,立马用传送符箓,到我身边。
落文宇:好。
落文宇先是去岳溪县的县令府。
尚胧月和范伶则是去另一条没有人通往的浅云街的那条路。
范伶和尚胧月走了有好一会儿了,但是还是迟迟没有看见半点儿浅云街的样貌。
范伶:王、王妃,我、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啊?
他弱弱的问道。
尚胧月眉头微皱起来:没道理啊……我就是按照回忆里那么走的啊。
范伶:不然我们问问看岳溪县的人吧?
尚胧月:好。
于是尚胧月和范伶来到一个摊贩前,老板看见尚胧月和范伶过来的时候,他立马就热情的开始招呼着。
这位姑娘要不要买一个面具?可以随便看看,我做的面具可是岳溪县出了名的好。
尚胧月随便选了一个面具后,她伸手指了指哪个面具:那把这个给我吧。
多少钱?
小贩:十五文钱。
范伶拿出钱袋子把钱付给了他。
尚胧月拿过面具看向范伶:也不知道这浅云街该怎么走………
老板听到尚胧月这么说,他立马道:姑娘是想去浅云街吗?
尚胧月点点头:对,但我们好像迷路了,找了许久都未找到浅云街的入口。
而且我们还听说去往浅云街有两条路,也不知道哪一条路的人少一些。
那个老板本来都快要开口告诉尚胧月路程了。
但他听见尚胧月说两条路的时候,那个老板就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脸色都瞬间变的有些苍白。
他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与在摊子前的尚胧月和范伶拉开了一些距离。
尚胧月看着他的表情这么激动,她开口问道:老板,你怎么了?可是我方才说的话有什么问题?
那个老板的脸上露出职业式的假笑,尚胧月还是看得他的笑很牵强。
尚胧月眼神示意了一下范伶。
范伶立马心领神会的对尚胧月点了点头。
接着范伶从钱袋里拿出了十颗金豆递给了那个老板。
老板看见是金豆的时候,两个眼睛都像是亮起了光一样。
尚胧月:还请您跟我讲讲去往浅云街的这两条路,那条路的人比较少。
有这么多金豆在,老板明显都变得很有底气了。
老板:对,去往浅云街的路确实有两条路可以去。
但是能够走的路只有一条。
尚胧月:为什么?
老板:因为另一条路不干净。
尚胧月故作惊讶的模样:不干净?
老板:对,姑娘你是外地人,不知道。
向前走看见一个糖水铺子的时候停下来,向左边走,一直往前走,越走人越少,走到最后一个人都没有的时候,再往前走,那边就是通往浅云街的另一条路了。
但是那个路上有脏东西,之前本来想着修建那条路的,结果就是在修建的时候,发生了意外。
工人们全都看见了脏东西,而且那边时不时的有奇怪的声音传出,所以那条路就没有修建了,也禁止大家去那边了。
尚胧月:这也太可怕了吧?
老板:谁说不是呢。
尚胧月:但越是这样说,我就越想去。
老板劝了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