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心思多半都放在朝堂内部,不敢主动招惹宁国和尧国。
还有一点,大晟国领土是最庞大也最富饶的。
他们所思所想都是守住自己的地方,别人不来侵犯他们就不错了,不会想着去先对付别人。
所以鄂旭君一直没太将大晟国放在眼里。
对于大晟国来说,许多事情他根本不需要做,而是等待着他内部自己出问题出乱子。
大晟国最有威胁的就是镇北军。
而对付镇北军,在战场上即便能将他们击败,那宁国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真正有益的做法那就是离间镇北军和承平帝。
让承平帝自己去忌惮他们、怀疑他们。
用承平帝的手,来替他们除掉一个最大的威胁。
甚至鄂旭君觉得,他都不需要刻意做什么,承平帝迟早会收拾掉镇北军。
可他等不及那么久,还是要好好推波助澜一番的。
“承平帝可能还没有这样的想法,但不包括别人也没有。”雯岚郡主抬眸,里面寒光闪烁。
“你是说……镇北军?!”
这让鄂旭君一下子警惕了起来。
要说大晟国谁还有这样的见识和危机感,那也只有镇北军了。
“雯岚也不敢确定,只是父王让我研究了镇北军多年,对他们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东王要自己的女儿研究镇北军,自然是居心不良。
大晟国这块肥肉,不只是宁国,尧国同样垂涎不已。
“当我看到薛飞白的时候,我就有股莫名的熟悉感。虽然从未见过,但那种感觉却挺特别。”
雯岚郡主是一个很相信自己直觉的人。
她不但头脑聪明,第六感也相当厉害。
仅凭着这些说辞,是很难让鄂旭君相信的。
但这种可能性的确是存在的,还是鄂旭君最不希望的那种可能性。
“如果真是那样,我们的目标可就不只是鄂旭翼了。”
薛飞白,也将成为他猎杀的对象。
甚至优先级,还要在鄂旭翼之上。
毕竟鄂旭翼就在那里,错过了这次,以后还是有机会可以杀。
可薛飞白不一样,他把事情做完了,拍拍屁股就走了,那他在图谋什么、本身又是什么人,可就完全搞不清楚了。
如果这次刺杀鄂旭翼的行动失败,那他们的计划就不得不拖延了。
不!
不能拖延。
时间拖得越久,变故就越多。
他要立即行动,并且保证各方都万无一失。
看着对方的神色,雯岚郡主就知道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殿下想好了?”
“准备多时了!”
就算多出来一些小虫子,那也无法影响到他的计划,更不可能阻止他。
雯岚郡主看着面前自信又强大的男人,对他的爱慕不禁又多了两分。
就应该这样。
男子汉大丈夫,有时候就是要放手一搏。
夏侯樽一直在盯着七皇子府,发现入夜之后这边动作频频。
鄂旭君还去了一趟皇宫,看望了宁国皇帝鄂尔隆。
鄂尔隆这几日身体突然不适,已经卧病在床了。
太医多方诊断,也没有查出病因。
夏侯樽想着,这有可能就是鄂旭君做的。
留着鄂尔隆半条命,以防有什么变化。
而当他准备下手的时候,那就是结果鄂尔隆之时。
皇宫那边,夏侯樽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人。
在鄂旭君想着渗透大晟国的时候,他这个楚王爷这些年也不是一点没做准备。
他也早就安排了一颗棋子,就在宁国皇宫。
夏侯樽过去从未启动过这颗棋子,一直让他保持着静默,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发挥他的大作用。
如今,也到了启用他的时候了。
“看好鄂尔隆,别让他就这么死了。”
现在他还不能死。
还有一件事情,也让夏侯樽很在意。
从之前鄂尔隆能果断除掉自己的儿子来看,这个人也是个心狠手辣又城府极深之人。
对鄂旭君,他肯定是早有防备的。
难道真的就毫无抵抗地被他这个儿子给害了?
还是有什么后招?
可想想看,妲列家族这些年势力越来越大,都快要架空宁国皇帝了。
那他的身边自然也有不少鄂旭君的眼线,这些人想要对他下手,还真是不好防范。
心中思索着这些,夏侯樽又开始担心起某个任性的家伙来。
宁国这潭水深着呢,她倒好,不管不顾直接往里跳,也不怕自己小命丢在了这异国他乡。
嘴上埋怨着,夏侯樽还是将自己所有能调动的人手全部调动了起来,去支援百里飞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