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
晋王也顾不得呵斥这个小丫鬟敢教他做事了,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无情公子倒也没走远。
他倒提着周嫣,从院子里飞到屋顶上,又纵身飞下。
如此起起落落,起起落落,周嫣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来。
而此时,无情公子再将她放在地上,为她输入了一股真气。
周嫣的毒性消退了不少,脸上也不像之前那么黑了。
“殿下,麻烦你让府上人煎服药送过来,药方奴婢待会儿写好。还有,这个院子不能再住了,能不能劳烦殿下换个守卫更严密一点的地方?”
“我们小姐还没有告诉殿下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殿下应该也不想看到她再次出事吧。”
夏侯昶狐疑地打量着面前这人。
一个人在紧急时最能看清楚他本来的性子,就这小丫鬟方才的表现,还有她这样的身手,以及处事时的冷静和果断,夏侯昶绝对不相信她就只是个丫鬟。
她真的是周府一个寻寻常常的下人?
周嫣何德何能,能留住这样的人?
夏侯昶曾以为她是夏侯洙为周嫣精心挑选的护卫,可现在看来她并不隶属于夏侯洙。
如果她是夏侯洙的人,也不会完全偏心周嫣这边。
尤其是在周嫣已然决心背叛夏侯洙的情况下。
种种谜团,让夏侯昶对这个小丫鬟越发好奇了起来。
一切平息下来后,无情公子站在周嫣的床边,安导着自己失策。
那一位,可是大晟国最具权势的人啊。
又怎么会对他们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一概不知?
不说别的,就他跑去青阳峰请夏侯洙前来相救周嫣,这件事肯定已经落入承平帝眼中了。
夏侯洙没有回来,承平帝就知道周嫣有可能要背叛,便派来杀手直接解决了她。
还好周嫣救回来了。
这个女人铁定是要死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而这次承平帝派人杀周嫣,也让无情公子敏锐地意识到他们又一个机会来临。
百里飞燕之前就说过,那对父子都是同样自私的人,但承平帝对夏侯洙绝对没话说,这个儿子他是无论如何都会宠爱到底的。
可夏侯洙对他的父皇呢?
她二哥曾转达过她的话。
她说:夏侯洙这个人,谁都不爱。
但他自己欺骗自己,以为此生最爱的女人是周嫣。
并且以爱为名目,可以做尽任何事、伤害任何人。
只要有爱,他就可以为自己的卑劣找上一个完美的接口。
再结合他这段时间对夏侯洙的深入了解,无情公子立即想到:这次为了百里飞燕没能及时赶回来救周嫣的夏侯洙,若是知晓他的父皇不但没帮他心爱的女人,反而痛下杀手,他会如何?
原本他们是希望晋王来做某些事情,可如果有办法让这对父子反目成仇,那岂不快哉!
多一个选择,整个棋局也就更活络了。
这么一想,无情公子就更不能让周嫣死了。
并且第一时间将这儿的消息告诉传给了百里若飞。
百里若飞看过传书后,也觉得有些激动。
“启动百里家最秘密的联络方式,一定要将这封书信最快送到燕儿手中。”
这个计划,想要完美实现,还需要百里飞燕的配合。
而且能不能用,他们也想先听听百里飞燕的意思。
毕竟这个事情如果弄不好,这对父子反而越发紧密,也会暴露他们真实的目的。
同一时间,宁国大皇子府。
百里飞燕和夏侯樽一身华贵,来参加大皇子款待诸国商人的宴席。
“大哥,对这位大皇子,你可有所了解?”百里飞燕一边观赏着宅子里的景致,一边问夏侯樽。
“我听说大皇子的母妃是巫言族之后。这个巫言族,可是宁国最神秘的一族。据说他们有厉害的占卜本领,小到测人吉凶,大到测国运。”
“所以宁国皇帝是因为大皇子母妃拥有这样的能力才娶她?”
“应该是吧,皇室中人,娶谁都一样,自然是要娶对自己有帮助的。”夏侯樽似有意似无意道。
“这就有意思了,一个是巫言族之后,另一个是妲列家族的女儿。不知这两个女人,在宁国皇帝心中,分量孰轻孰重?”
“你是在问我吗?”夏侯樽问。
“我只是让大哥说说,如果你是宁国皇帝,你更在乎哪位?”
“我是不太相信有人能测吉凶测国运,不过只要老百姓们愿意相信她就够了。”
百里飞燕明白夏侯洙的意思。
他不相信,可有的是人相信。
只要有这样一个人在,老百姓们就会按照统治者意愿行事。
“另一个呢,是妲列家族之后,掌握了宁国大半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