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隐忍不住道:“殿下,飞燕将军的确有傲气的资本,这一次应该也是遭到了别人的暗算。”
“你居然还为她说话?以往本皇子有什么事情,她总是挡在我前面,一副保护者的姿态。事实上,本皇子哪里需要她保护。”
卓隐觉得殿下的确没有心。
飞燕将军一次次为他拼杀,到他这里却只换来了冷嘲热讽。
如果不是殿下在飞燕将军面前刻意演戏,一次次将自己置于险境之中,飞燕将军又何必这样劳心劳力?
不过,这些事情都不是他一个做属下的应该置喙的。
“殿下,这于我们也是一个机会。”卓隐说道。
“你的意思是?”
“飞燕将军因为周姑娘的事情,一直对殿下存在着心结。如果这一次,殿下不辞劳苦,亲自前往青阳峰营救飞燕将军,那你们之间的误会便都能消除。飞燕将军也许比之前还要相信殿下,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夏侯洙有些心动。
他虽然不想要遭这个罪,可没了百里飞燕,他的确是处处受制。
能够让百里飞燕重新听话,那自然再好不过。
只是,“这个时候我如何能离开都城,我要是不在了,嫣儿有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卓隐很想说:殿下就算留在都城,也没法为周姑娘做什么啊。
但这话无疑会伤到殿下的自尊心,卓隐便吞了回去,换了一个说法。
“殿下,只要我们救回百里小姐,那周姑娘那边自然会有百里小姐帮忙解决,这样不是也免了殿下的烦恼么。”
“不错。”夏侯洙当然想到了这点。
以他的算计,早就想过怎样做才能让他利益最大化。
“那你还不去着手准备,咱们快去快回,我可不能让嫣儿等太久。”
“是!”
卓隐退下了。
夏侯洙则抱住了周嫣曾经枕过的枕头。
“嫣儿,别怕,我很快就能救你了。”
宁国。
据说在青阳峰遭难的百里飞燕,却和夏侯樽来到了宁国境内。
两人都化成了大晟国的商人,做一些丝绸生意。
之所以会说做丝绸生意,是因为夏侯樽所谎称的钟离家,便是晟京城内的大商人,主要经营的就是丝绸。
而这个钟离家,百里飞燕知道跟夏侯樽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关系的。
他扯这个慌也不是毫无来由的。
夏侯樽的母妃,便是钟离家家主的表妹,两家算是亲戚。
对钟离家的情况,夏侯樽知道得比较清楚,他就算是撒了谎,或者是以个人的名义跟人家做起了生意,钟离家也会选择为他兜着。
这位可是堂堂楚王殿下,钟离家都还指望着以后能跟着他飞黄腾达、更上一步呢。
所以夏侯樽本人也是有底气得很。
既然如此,有这么个趁手的身份,百里飞燕不用白不用。
两个人下榻在宁国国都圣方客栈,因为穿着珠光宝气,一看就是财大气粗的主儿,受到了店家热烈欢迎。
住下后,夏侯樽一直等着看百里飞燕会有什么行动。
哪里知道这人每日都是吃吃喝喝,到处闲逛。晚上再去当地酒楼听听小曲,眯着眼喝着小酒,再顺便占几把姑娘的便宜。
对!
夏侯樽真是长见识了。
这个女人从哪里学来的风流子那一套?
因为百里飞燕出手大方,还有一缕有特色的小胡子,很快就被这一带的人记住了。
都说宁国来了两位富商,一掷千金,是难得的大肥羊。
宁国因为这些年经常征战,百姓们生活困顿、怨声载道。
正因为这样,这个国家的人们热切呼唤着和平、停止战争。
宁国皇帝鄂尔隆之所以一改前些年的政策,除了是因为年纪大了,不想过多劳力。
主要原因还是宁国境内百姓都很厌恶战争,若他再继续一意孤行,百姓们很有可能会生出乱子。
而宁国的百姓呢,大部分男人都进了军营,有很多死在了战场上再没有回来。
剩下孤儿寡母的,日子很是辛苦。
还有一些女人,唯有出卖自己的身体才能在这个地方活下去。
看到宁国境内的情况,百里飞燕也不无感慨。
其实国与国之间打仗,最苦的永远都是老百姓。
她虽然身为将军,可也真心盼望着各国能止戈,让各国老百姓都能过上安宁的生活。
可感慨归感慨,若有一天,宁国真的攻打大晟国,那百里飞燕也不会手软。
唯有一点,她手中的刀,不会轻易砍向任何一位无辜百姓。
不管这个人是哪国的。
她要杀鄂旭君,不只是因为这个人让镇北军吃了太多的苦头,还是因为他过于凶残。
对老弱妇孺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