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者之间有任何联系吗?”
“你想想,那沙良峰想要在这儿安身立命,不能总薅妲列家族的羊毛吧。他得自己寻找财路,还有什么财路比抢更快的吗?而且抢的又不是他们宁国的,是大晟的,他们当然不会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这也说得过去。”
夏侯樽也开始装起糊涂。
反正对百里飞燕给出的那套说辞,他是不太信的。
之前还有两三分相信,被柏立妃眼气到之后,一份都不信了。
楚王爷就是这么任性!
“当天晚上你是怎么杀了沙良峰的,跟我说说。”夏侯樽又说道。
“大哥,你今日的好奇心还真重啊。”
“我们飞雪公子被伤成那个惨样,我当然想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了。”
百里飞燕猜到了他的目的。
俗话说,多说多错。夏侯樽这是想听完整个晚上发生的事情,好看看她话语中有没有自相矛盾的地方。
唔,恐怕还不止如此,他对那个昏迷的年轻公子很好奇。
呵呵呵。
百里飞燕暗暗笑道,他应该已经猜出了那人的身份,想从她这儿探听更多的消息和内幕。
这才是主要目的。
至于拆不拆穿她,都没有信任,何来拆穿?
“诶哟——”百里飞燕忽然按着自己的脑袋,哼唧了一声。
“怎么了?”夏侯樽忙看了过来。
“可能是这里面太闭仄了,我有些头晕。”
“那还呆在这里面做什么,你伤还没有好呢,我们出去说也一样。”
“大哥不要再看看了?”
“也没什么好看的,也就几间破暗室。”
夏侯樽不屑地说着。
“那我们先出去吧,出去后吃点东西,我边吃边跟你说。”
“好,就这样安排。”
夏侯樽将百里飞燕扶出来了。
两人找了挺长时间,终于找到了一个路边小摊子,一人要了一碗阳春面。
“对了贤弟,你的毒是怎么解的?之前找镇上最好的大夫给你治伤,他都拿这个毒没有办法。”
“我自己解的啊。”百里飞燕很理所当然说,“我留给你的那封信上不就说了,毒的事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夏侯樽噎了噎。
知道这个女人有些手段,但不知道她连毒都能解。
想当初她为了给夏侯洙求药来到他王府外,对他苦苦哀求。她有这手段,还需要来求他?
不过这也是因为夏侯洙那厮给自己下的毒太过邪门,百里飞燕还真没法子。
不然也不用抛弃自己的尊严去求别人。
“大哥下次要是有这方面的困难,尽管对我开口,我一定答应。”
“!”
夏侯樽心头一跳。
百里飞燕这话什么意思?
“怎么了,大哥?”百里飞燕看他神情不对,疑惑地问。
“你、你说这种话干嘛,难道还希望大哥跟你一样也中毒啊。”
“哦哦哦,对,是我说话不注意了。”
百里飞燕笑着告罪。
实际上她是故意说这句话的,吓唬夏侯樽一下。
而夏侯樽确实也因为当日求药的事情有些心虚,如今百里飞燕这么一说,与他当日的做法形成鲜明对比,心里难免会多想点。
当然,求药的事情百里飞燕根本就无所谓。
这一世无所谓,上一次那还是小小记恨的。
谁让夏侯樽不仅不给她药,还故意愚弄她?这个可不能忍。
但这话也不能说得太过明白,否则夏侯樽就真该怀疑百里飞燕已经知晓他的身份了。
“那你待会儿是跟我回客栈,还是回衙门?”夏侯樽问。
“要不大哥也跟我回衙门?你不是早就抱怨客栈环境太差么,正好换个地方住。”
“……不用了,我觉得客栈住习惯了也还挺好。”
夏侯樽才不去衙门呢。
虽说他现在易容了,可他的身份不能出现半点泄露。
要是被都城那几个兄弟知道他人在尚水镇,只怕他就没命活着回到家了。
这么好的除掉他的机会,那群人可不会放过。
“哈哈哈!大哥,你不怕那些蟑螂和虫子了?说起来,我这几天不在,你都是怎么睡的啊?有没有被蟑螂和虫子吓一跳,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一个蟑螂在眼前,那种感觉特别酸爽吧?”
夏侯樽气死了百里飞燕这副看她好戏的狡猾模样。
咬咬牙说道:“不就一个臭蟑螂和小虫子?我像是会被那些东西打败的人吗?之前有你在,不需要我出手,但这几天你没看到,一巴掌拍死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