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很不满。还在私下里说陛下老了,已经没有当年的心气与魄力了。”
“妲列赤希望能让七皇子当储君,七皇子同样好战,他们这是想让宁国改天换地,成为他们的天下。但这个时候,七皇子却坠崖了,有趣,有趣!”
宁国乱起来,对他们没有坏处。
在夏侯樽的立场,也不希望那七皇子继位。
他要是就这么死了,于大晟国也是一桩好事。
只是,他可不认为承袭着妲列家族上百年期望和荣耀的宁国七皇子,会就这么简简单单死了。
“尧国那边呢?”
“新上任的女王正在国内大肆清算旧臣,不少人都受到了波及。就连有尧国第一帅才之称的苏云载,也上了被清洗名单。”
“哼!那他们尧国就等于断了一只臂膀,愚蠢的抉择!”夏侯樽非常看不上这样的行为。
为君者,即便为了维护统治不得不诛杀一些政敌,可对于那些能安国定邦的栋梁之材,竭尽全力也要争取。
否则就算拿到了天下,又有谁去为你守江山?
苏云载于尧国,某种程度上就相当于镇北将军府之于大晟国。
都是护国柱石。
“这样的人才,尧国容不下他,若我们大晟国能争取过来……”夏侯樽又摇摇头。
就算苏云载归顺了大晟国,父皇也不会信任他。
如此人物,如果不能完全交付信任,将他留在大晟国朝堂,反而是害了他。
何况还有镇北将军府的存在,以父皇的性格,难保不会故意提拔苏云载,来牵制镇北将军府。将苏云载和百里家,通通视为他权力棋盘上的棋子。
这种局面,夏侯樽不乐于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