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岁拿到了那颗女神的眼泪,细细的观摩着。
忽然,那颗女神的眼泪中,一丝丝绿色的灵力被逐渐的抽取出来,向着姜穗岁的体内游动而去。
而那颗女神的眼泪,也逐渐的变化着,它那原本让人沉醉的绿色,随着绿色灵力的消失,也逐渐变成了一颗透明的水晶球。
“哎呀,原来是假的吗……”
姜穗岁撇了撇嘴,满脸的失望和沮丧之色:“原本以为这是真正的女神的眼泪呢。”
话音说完,又是带着几分笑,看向了池渊:“你是从那里弄到的女神的眼泪仿制品的?你是有真正的女神的眼泪吗?”
“你是誰?”
姜穗岁挑眉,看着池渊。
池渊再一次的要进了牙关,继续问道:“你究竟是誰?”
姜穗岁看着池渊的身体开始产生动作,面上的神色倒是有些意外。
明明她使用了‘命令’才对,他这种仙人,是不可能从她的‘命令’之中挣脱出来才对啊。
看来……她的力量,果然还是不够啊。
“我让你能够活动,不过你要保证,你不会随随便便动手可以吗?你想要知道的一切,我都会告诉你的,说不定……我们还能够合作,也说不准呢?”
池渊怀疑的看着姜穗岁。
虽然她此刻顶着一张姜穗岁的脸,但他基本可以确信,这个人绝不可能是姜穗岁。
她十足的危险,理论上,她应该直接将这个人给抹除掉才是正事。
但……在此之前,他也要确认一些事情才行……
“好,我答应你。只要我们不是站在对立的阵营,我都会答应你的要求。而且,我也很想知道,你所说的合作,究竟是怎么一个合作的方法。”
姜穗岁笑着道:“那自然是最好,毕竟打打杀杀什么的,我可是最不喜欢了。”
“解。”
随着姜穗岁极为轻的一个字,池渊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但身体却已经能够重新被掌握了。
池渊戒备的看着姜穗岁:“既然你说了,我不管问什么你都会回答的话,那你回答一下接下来的几个问题。一,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你是用什么样的方法,使我无法动弹的。”
“二,你究竟是誰?”
“三,你所说的合作,又是什么?”
姜穗岁掏了掏耳朵,叹了口气:“唉,突然间要解释一大堆东西,感觉好累哦,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
举起一根手指:“为表诚意,我自然会将你想知道的东西全部都告诉你的。”
“一,我刚刚所使用的方法,既不是法术,也不是什么妖术。那是并不能够被你们所理解的一种能力,或许应该称之为‘命令’才是比较准确的。”
池渊蹙眉:“命令?”
“对。”姜穗岁道:“这种能力的本身,便是直接将属于我的灵力,灌注到你的大脑之中,强迫着你这么做,它本身用到的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所以你不会有任何的感觉。就好像变成了一个简单服从命令的人而已了。当然……如果有些人的精神力特别强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就比如刚刚的你,就是险些挣脱了我的‘命令’一样。”
“好了,既然第一点已经解释完了,那么该解释第二点了。”
姜穗岁看着一脸凝重的池渊,笑意愈发的浓重了一些:“其实我觉得,你与其说,你想问的是,我是不是誰,你更想问的应该是。姜穗岁是否还活着吧?”
池渊的眉头皱的更深。
姜穗岁也没有继续去兜圈子,直接了当的道:“我也可以很直白的告诉你,现在的我,不是姜穗岁。但她却又的确存活,她在这里——”
她抬起手,细嫩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池渊面色微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属于姜穗岁的意识,如今在进行身体变化的时候,进入了沉睡。因为和身为创世女神的我我的意志来说,他虽然是魔族,却也改变不了什么。依然是凌弱不堪的。等到我离开之后,她的意识自然就会重新回来了。”
姜穗岁顿了顿,脸上满是一片感怀的神色:“真要说起来,其实我们早就有交集了,你知道吗?”
池渊眉头皱的生紧,怀疑的目光瞧着姜穗岁,就差在脸上写着‘你在说什么疯话’了。
姜穗岁却是不急:“你可能是不记得了,但是你难道忘记了,当初你救活苏栀柔的时候了吗?”
大脑,在那一瞬间,仿佛是被累给劈了一下似的。
有太多太多的记忆,一下子便是涌了上来。
当时身为神仙的苏栀柔灵魂没有消散,能够得以轮回……并且明明是投入了属于苏栀柔的灵魂,还是还是出现了姜穗岁的灵魂……
这一整个计划,从一开始的时候便是诡异异常,但他当时一心只想着能复活苏栀柔,所以也没有太去仔细想过这个事情。
但是现在……姜穗岁说起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