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把姜穗岁放在了柔软的床边上。
姜穗岁本是想一开口,便是直直的向着问题的重点去问。
但又觉得,似乎是有些不合适一般。
问着:“你最近可还好吗?”
夜幽冥点头:“还行,毕竟魔界本身就是我的地盘,就像是在家里一样,有什么能不好的呢?”
那一日,自从姜穗岁被池渊带走之后。
他很快也被少辛给救了回去,说是救……其实也不过是将他被池渊用念白分成了无数块的尸身给捡了回去。
他本身就是魔气,在魔界这样一个魔气充沛的地方,他等同于是不死的。
原本有姜穗岁在的时候,他还会有所顾忌,没有用太多的雷霆手段去镇压。
但现在池渊把姜穗岁给带走了,等同于从侧面,逼着他做出了一个选择。
也好……
没有了姜穗岁,他在魔界再也没有了软肋和需要顾忌的东西。
一切随心所欲便是。
那一夜过后,他没有再去忍让丝毫,所有反对他的人,皆是被他用吞星夜给抹了脖子。
从永夜魔宫中流出的魔族之血,能够将魔宫中的楼梯,洗涮无数遍。
他重新登上魔界之王的位置,也不过是用了十天的时间罢了。
姜穗岁听着姜穗岁将一切说的轻松,轻描淡写。
目光又是注意到了搁置在不远处衣架上的那一顶帝王冠冕。
虽然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的,但通体漆黑,前后各十二瑠珠帘,也颗颗晶莹通透璀璨。
那是……魔界之王的冠冕。
“恭喜你,夜幽冥。”
夜幽冥只是轻笑了两声:“满魔宫的人恭贺孤登上王位,孤都只觉得虚伪,听不到心里头去。但不知怎么的,明明知道你说这话并不走心,却让孤听的极为舒坦。”
“你若是舒坦,可否救救苏栀柔?”姜穗岁言语中满是恳切:“只要你愿意出手,不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推辞的。”
苏栀柔是仙。
夜幽冥是魔。
姜穗岁觉得自己去找一个魔,去拯救一个仙,听起来都是极为荒诞好笑的事情,但现在也已经是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了。
池渊如今在何处也不知道,联系也联系不上。
十日的时间,谁人又说得好,苏栀柔一定能够撑得到那个时候呢?
孤男寡女。
红鸾叠账,空气中都漂浮着那股莫名熟悉的甜香气味。
一层层的烛光闪烁着,映照的两个人的面色,都透着几分红霞。
夜幽冥唇边的笑,带了几分放荡不羁,和暧昧:“当真是,怎么样你都不会推辞吗?”
一丝**不自觉的攀染上夜幽冥的瞳,让那本身就殷红的瞳孔,流动的颜色愈发的迷惑。
“如果我想要的,是你。你也不会推辞吗?”
姜穗岁的脸色不自觉的白了白,她早就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娘子了。
那些个大人之间的暧昧之语,她现在也已经无法当做听不明白一般的笑哈哈的便是将事情给糊弄过去了。
“你何必与我开这种玩笑,你是魔,我是人,我们本身就是不相符的。”
姜穗岁在魔界的时候,她便是领教过魔界与人界的差别。
许多魔界之人觉得好吃的东西,在她这里就算拿去喂猪,猪都会不自觉的摇着头,不肯吃。
而那些在魔族眼中如同美人一般的人,则是各个生的孔武有力,那身形比着凡间的男子都还要高大不少。
并且肤色,也是要愈发的黑,才是越发的美。
越是生的娇弱,在魔界,反而是丑的表现。
按照这么说来,姜穗岁这个娇小的身形,并且皮肤白皙的凡人来说。
在魔界不仅身份会被魔族所不齿,就连样貌和身形说起来都算是极为的不堪的。
姜穗岁以为夜幽冥为了让自己知难而退,故意说了这种话来。
当她看着夜幽冥的时候,却发现他的眸中难得的看到了几分认真。
夜幽冥的手,冰凉却有力。
手握住一旁姜穗岁的手,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我有没有开玩笑,你很清楚。”
“难道我要比池渊差吗?”
姜穗岁摇头:“不……不是的。”
夜幽冥追问着:“难道,我无法带给你,比池渊更多的安全感吗?”
姜穗岁依然是摇着头。
夜幽冥:“比起池渊对你满是试探,虚伪,欺骗。即便是身为魔族的孤,都有些自愧不如了。”
“最起码,孤虽然心狠手辣,做事不择手段。但是对你,却从未用过那些阴谋诡计。”
“并且,我也可以发誓,只要你愿意跟了孤,以后孤是什么样的地位,你在魔界也是有着相同的地位,孤给你的爱与呵护,只会比池渊多,绝对不会比池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