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端着菜，一时有些犹豫。

    一来是牧寻牧绾二人换了位置，二来是刘一守他们这一桌还没有收拾。

    “还没结账是吧，”刘一守反应了过来，站起来就要去前台结账。

    “不，不是。”小二一摇头，“刚才与您同来的两位公子已经结完了，只是这桌上”

    刘一守反应了过来，快速端起几个吃得差不多的盘子，腾出一块区域来。

    “这几个也不好吃。”牧绾搭手又端离了几个盘子，摞到刘一守手中的空盘子里。

    “再上一壶酒，”看着小二放下新菜，端走旧碗，刘一守继续道，“我要和这位公子喝一杯。”

    “好嘞，”小二一点头，“您什么样的酒？”

    “度数低一点的，口感好一点的。”

    牧寻从刘一守开口要酒到小二离开，没说一句话，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对方。

    “刘兄，我若不喝酒，你当如何？”

    “嗯”刘一守一沉吟，小二也在此时端着酒壶和两个酒杯上来了。

    只见小二刚要放下，刘一守却是一把拦住，一抬手三根手指夹住两个杯子，虎口握住酒壶，便把三样东西都拿在手里。

    拇指弹开壶盖，只听咣当一声，壶盖翻了个弧线，稳稳落在桌上。

    “你若不能喝，我只当你没口福了。”

    刘一守眼睛一闭，微嗅一下，只闻得满鼻清香。

    他接着道：“此时此刻，此地此酒，只此一壶。”

    说罢一摆手，两个酒杯便稳稳放到桌上。接着只听得哗啦两声，酒杯已满。。

    从头到尾，没有露出一丝不悦，十分自然。

    “哈哈，”牧寻一伸手，双手端起那杯酒，笑着道，“此酒不喝，当真是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