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族之中,根据文书所用的颜色不同,便是代表着这件事情和的重要程度。
当,用到红底黑金的颜色之时,那基本表明了其中所记载的东西,已经是魔界最为顶尖,最为绝密的消息了。
姜穗岁此刻,却是将这些东西拿到了他的面前来……
宋勤的心脏,几乎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脑海之中,无数的念头剧烈的跳动着。
姜穗岁开口道:“我知道,你有你的能力。所以我也不想埋没了你的能力,这些红底黑金册中,所记载的都是魔界的一些怪谈,因为年代久远,所以其中的事情真假,已经不得而知了。”
“你可以从中挑选一个,你认为你能办成的事情去做。”
“只要你能够完成其中一件,那么我便是可以给你加官进爵,让你不再是只是领着一个贵族之称的人而已了。你觉得如何?”
宋勤一顿,再抬眼时,眼中闪烁着光芒。
他入宫以皇夫之身,侍候魔尊,虽然也是为了家族的荣耀。
但是,比起出卖自己的色相,他更宁愿是用自己的双手,为自己谋出一条路来。
“陛下……此言当真?”
姜穗岁笑着:“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些红底黑金册,所记载的东西,有的很危险。有的却也只是神秘,并没有太高的危险程度。”
“你可以将这些册子带回去好好瞧瞧,选着其中一个最为适合自己的,再做打算。”
宋勤猛然间便像是有了盼头,连连谢恩之后,才是走出了宫殿。
……
宋家祖宅。
守在祖宅外的下人瞧见宋勤这般欢欣的回来,也是有几分意外。
毕竟,自从宋勤少爷,在宋家人的逼迫之下,入了永夜魔宫,成了新任魔尊的皇夫之后。
便是极少回来,即便再回来的时候,也不曾见过他有丝毫的喜悦。
虽然意外,却也都是纷纷向着宋勤行礼着。
“父君,母君!孩儿有出路了,孩儿终于可以不用做一辈子的男宠了。”
宋勤心中带着满满的欢心,一把推开了正厅的门。
然而当门推开,看到房门之中的画面时,面上的笑意却是凝住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屋内,宋勤的父君和母君皆是坐在左右侧。面上神色僵硬着,低着头,似乎隐忍着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而有另外一个男人,却是端坐在主位之上,手中端着一盏茶,缓缓的品着。
空中,还飘荡着一层稀薄的雾气,即便还隔着一些距离,都能够闻到那一丝茶香一般。
男人着的一身暗青色的长衫,将那一盏茶一饮而尽。
“好茶啊,真是好茶。”
“这千叶落雪,不愧是放的越久便越能够喝的出滋味的好茶,这放了也有千年的滋味,细品之下,还能够嗅到千年之前你,那一丝落雪的味道,当真是……”
“绝。”
宋勤的脸色一瞬间难看到了极点:“你怎么会来?”
弥昭将茶盏缓缓的搁在手边的小几上,轻轻的咚的一声,却是让宋勤的父君和母君都是跟着身子一颤。
弥昭缓缓开口:“两位若是无事,便也不必在此坐陪了,有些事情只要我和宋勤谈就可以了。”
宋勤母君闻言,面上更是浮起了几分不安之感:“弥昭大人……宋勤还年轻,还较为的年轻气盛,有些收不住自己的脾气,刚刚有什么得罪的,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弥昭侧目,懒洋洋的瞧了一眼宋勤母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会对宋勤怎么样吗?”
宋勤母君:“不,不是的,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宋勤父君已经是拉着宋勤母君的手,连忙向着屋外走去:“无事,无事,没什么事情的。我们都相信弥昭大人,一定只是有些私事要与宋勤谈而已。”
说罢,又是压低了声音,骂道:“你还说什么胡话呢?难道你想惹怒了弥昭大人不成?”
宋勤母君一边压下心中的担心,一边又是和宋勤父君出了正厅。
殿内,只剩下弥昭和宋勤两个人。
弥昭向着宋勤勾了勾手指:“过来。”
宋勤看着面前的男子,看到他,想到的只有那些难以磨灭,无法原谅屈辱之感。
一想到那些,身体便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似的,站在原地,一时迈不出脚步来。
弥昭一挑眉,深红如同血液一般的瞳孔,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怎么?我竟然已经命令不动你了吗?”
话语一顿,又是笑了笑:“还是说,你希望我走到你身边来?”
宋勤猛然的神经一紧,如果让弥昭走过来的话……
那些不好的记忆,又是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仿佛是烧红的烙铁,刻印在了他的灵魂之中,让他难以忘记。
“不……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