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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都下意识地转过头来,看着苏姜仪。
苏姜仪盯着墓碑上的字,双手攥紧成拳。
吾爱?
他倒也真是有够自欺欺人!
什么时候,她成了战无歧的“吾爱”?
苏姜仪漠然地将视线移开。
战无歧站在墓碑前,似是未曾察觉他们的小动作,半垂的眼帘遮住眸中涌动的暗色,周身的气场带着萧瑟:
“是你娘亲的衣冠冢。六年前她坠崖后,我亲手为她立下衣冠冢。这六年来,我早已习惯每隔一段时日,便来这里待一会儿。”
尽管他从心底里,从未认同过仪儿已死。但在这里,他能得到短暂的安宁!
墓碑前的青石光滑,显然是经常有人前来。
战无歧将墓碑前的枯叶捡走,修长的手指从墓碑上的字上擦过。
男人高大的背影,在墓碑前竟有几分佝偻。
“六年来,我无时不刻不在想,倘若仪儿还活着会有多好。”
战无歧回头,看向苏姜仪。
苏姜仪红唇抿紧,冷冷地和他对视,“王爷这一番话,应当是去和王妃说。与我们诉衷肠,我们实在无法体会你的情深似海!”
战无歧轻嘲:“你怎知我不是在同王妃说?”
苏姜仪心头微微一颤,声音愈发冷硬:“这里没有王妃!”
战无歧大步走过来,阴影将苏姜仪笼罩住。
苏姜仪咬着嘴唇:“王爷又想要做什么?难不成当着王妃的面,你还想同我亲近?如此对王妃未免也太不尊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