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在理。
姜毅连连点头,接口道:“是啊,要不是我师父担心,我也早就上前线了。”
薛培却低垂着头,没说话。
显然,薛培并不想去前线拼杀。
“道友呢看道友的衣着,不像是道门中人,可是散修”姜毅伸手拍了拍薛培的肩,扭头和宋翎寒暄道:“若是散修,道友真是叫人佩服。听我门中弟子说,前线那些散修死了十之七八,剩下的都是能跑则跑了。”
宋翎苦笑着点头,说:“是啊,散修一个,我倒也没有那么高风亮节,只是兄长在前线失去了音讯,不得不去前线找他罢了。”
“哦”方无回头,问:“不知道兄不知道道友的兄长叫什么名字,我在前线待了许待了很久,若我知道,说不定能给道友提供一些有用的情报。”
“寂夜。”宋翎回答。
她并没有撒谎。
半个月前,宋翎就已经无法通过掘地鼠找到寂夜了,妄语也是,两个人就像是迷失在了南镇似的,毫无音讯。
宋翎不相信寂夜会出事,最大的可能,还是前线发生了什么变故,让寂夜暂时抽不出身来。
“是他!”方无诧异出声。
“哦”宋翎状似紧张地问:“道友可是知道我兄长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