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着灵力保护,岩浆触碰到皮肉时,还是有一股滚烫的热意。
宋翎擦了擦额角的汗,点头应允,建议道:“我可以第二个下去,七尺跟松墨留在上面望风。还有,你是怎么确定能从这儿开始搜查的?”
寂夜捋了捋额前汗津津的碎发,无奈地笑着说:“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前头那大半截都是我一个个试出来的,只不过是没找到罢了。”
说完,寂夜纵身一跃,跳进了岩浆里。
半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宋翎这边还在慢慢尝试灵力屏障的厚薄时,那边寂夜已经狼狈地从窟窿里爬了出来。
他双手搭在隆起的岩壁上,粗喘了口气,嘱咐道:“等会你下去。看到一朵朵的白色的花,要记得砍碎,那就是母兽诞下的兽种,也是我们接下来寻找的方向。”
“好。”宋翎应了声,将寂夜拉起来,自己则小心翼翼地踩进了岩浆。
一旁的松墨心头悬了起来。
但好在一炷香之后,底下的宋翎解除了心锁,让松墨得以感知到宋翎的现状。
“你叫松墨?”寂夜收拾着身上的岩浆残留物,眼尾余光看向松墨,问:“你们是在哪儿认识的?这名字倒是不太吉利。”
松墨没有理会。
因为,此时的宋翎已经看到了寂夜口中说的那种白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