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宋翎你快点儿,我已经等不及要从这鬼地方出去了。”
在这里的每一刻,七尺都觉得浑身难受。不光是不能使用术法,体内没有灵力,还因为那种古怪的感知。
毕竟这是在妖兽的身体内。
宫墙外。
鸦羽顺着夕阳,眯眼远眺,看到了一道绚烂的彩色光芒闪烁而过。
“出来了。”鸦羽拍拍身边打瞌睡的林瑶之,说:“如果我没算错的话,她会留栖凤一命,以备后用。你得再放一次血,诱栖凤逃跑。”
子母蛊对妖兽来说,是上等的增加修为的食物。
被子母蛊寄生的修士更是。
林瑶之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跟着看过去。
昏黄下,宋翎果然带着七尺出来了。
“你想好怎么解释了吗?”林瑶之问:“她既然留了栖凤一命,那肯定是会问栖凤有关你的事,你难道不怕她把这事捅到陛下面前去?”
“她不会的。”鸦羽张开双臂,纵身跃下城墙。
风中响起一阵叮叮当当的银铃声。
垂眸看着潇洒离开的鸦羽,林瑶之耸了耸肩,反手握住剑锋一划,用带血的手掌在半空中疾速绘制出了六枚法阵。
咻!
法阵朝着六个不同的方向弹射,划出一道几不可见的淡淡光芒后,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