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我们是朋友。”
洪泽寒暄后,挂断电话,把手机交给手下,笑道:“有阿瑟斯家族出面,我洪山门在意国的电力公司,就能正常运转,至少年收益百亿。”
“不愧是门主,略施小计,就能得到如此大的收益。”
“只能怪麦昆愚蠢,我让他去港口,他还真去了。”
洪泽淡漠道。
他扫了眼周围几名手下,都是自己的亲信,不用担心走漏了风声,不然阿瑟斯家族追查起来,洪山门必然受到重创。
“洪泽,你真狠,明明是你害死了麦昆,却嫁祸到林川的头上,自己还坐收渔利。”
愤怒的声音,从甲板上一个水缸中传来。
水缸盖着木板,里面的声音瓮声瓮气。
“揭开。”
洪泽示意手下揭开木板,从水缸里探出一个人头。
此人被挖去双眼,削掉鼻子,割掉耳朵,模样丑陋凶恶,满脸凝固的黑色血污,就像从地狱走出来的鬼怪。
洪泽看向此人,冷笑道:“若非我洪泽智谋无双,洪山门节节高升,在海外有如今的地位和声势。”
缸中人厉声道:“见不得人的手段罢了。”
“呵呵。”洪泽不屑一笑,道:“连河,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割了你的舌头吗因为,我就是喜欢听你无能的宣言。”
缸中人,正是洪山门高手,独镇山,连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