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话直说吧,现在没有外人。”
卢连寿抬眼看了看陈锦君,又看向了后院:“东家,雷堂主那副模样,明显是要对安娜用刑啊。”
陈锦君早就猜到了卢连寿会因为这件事情说事,倒也没有多少意外,只是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云淡风轻地说:“应该是吧。”
卢连寿瞪大了眼睛看向陈锦君,满眼的不可置信:“东家……”
陈锦君知道,卢连寿肯定又是要拿规矩来说雷义山如何,直接抬手打断了卢连寿要说出口的话:“安娜毕竟是活活饿死了雷义海,他这是报仇。”
卢连寿怔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有些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头:“这……”
陈锦君继续说道:“雷家的事情,你肯定听说过了,雷义海是他唯一在世的亲人了。”
卢连寿点了点头,显然是听说了当年章癸是怎么对雷家的。
“你想想啊,本来雷义山带着他来到了荣城,成功地看了医生,也接受了治疗,眼看就要还给他一个正常的弟弟了,但偏偏这个时候,安娜吧雷义海带走了,关在地下室里面活活饿死。”
“换做是你,你当如何?”
听到这里,卢连寿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谢谢东家。”
如果不是陈锦君说这些的话,他卢连寿说不定就已经找上了雷义山,要求他不能对安娜用刑了。
陈锦君眯起眼睛,悠哉悠哉地说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喜啊。”
卢连寿羞赧地点点头,随便寻了个缘由走了。
陈锦君看着卢连寿有些仓皇的背影厂,好笑地摇了摇头。
这也算是,给他们两个,解开了一些误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