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那正是唐七爷安排的线人。
“我是谁不重要,毕竟在伯爵夫妇和安娜小姐的眼里,我的身份,如同蝼蚁。”
他轻声地说着。
“他们总是这样自大,却不知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道理。”
黄宁十分肯定,雷义山的背后,绝对有一个筹谋许久的势力,只是在等着婚礼那天,给这一切都结束了。
雷义山轻笑着摇了摇头:“说不准,万一是蚍蜉撼树,螳臂当车也未可知。”
他说得模棱两可,但是落在黄宁的耳朵里面,却又偏偏相信他会成功。
“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尽管提就好了。”
说完之后,黄宁又苦笑着摇摇头:“算了,我也不过就是一个废人罢了。”
雷义山下意识的否定:“不是。”
“啊?”黄宁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声弄得不明所以。
雷义山坚定地说:“你一定要活着,要亲眼看到他们一家遭受报应。”
“我不能亲眼看到了。”黄宁的声音里面充满了遗憾。
雷义山怔住了。
是啊,黄宁的眼眶已经空空如也了,她再也没有办法看到自己的仇人被血刃了。
雷义山没有多想什么,脱口而出:“我替你看着。”
黄宁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了一抹颇为灿烂的笑容:“好啊,那你就代我,看着他们万劫不复,尸骨无存?”
不知为什么,雷义山喉头一梗,说不出话来,只能使劲的点点头,强压着嗓子,说了一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