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义山。
这倒是混乱局势里面为数不多的喜讯了。
“这次倒是多亏了小世子,不然的话,徐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真正的进入荣城的码头。”雷义山有些感慨地对陈锦君说道。
陈锦君从雷义山的话里面才得知,徐生对码头这块大蛋糕无从下口,还是金揽岳出面,去荣城老城区也就是以往的京城贵胄逃到荣城的落脚处,找到了以往和恭亲王关系甚好的一位先生,才能让徐生成功在荣城的大码头里面分上一杯羹。
“倒是没想到他那一副小孩子心性还能有今天这样的举动。”陈锦君听完之后,颇为感慨地说。
“当年啊,他最不喜欢和人打交道了,要不是老王爷逼着他,估摸着他现在也不会帮上我这个大忙。”
说着说着,陈锦君的视线又落在了自己家对面,那栋存放着艳艳尸体的楼房。
好像,自打窦准和安娜小姐的婚事传出来之后,窦准来到这里的次数倒是少了很多。
屋前厚厚的一层雪,没有任何的脚印,屋里的人,永永远远地躺在那里。